屠长老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弥勒佛模样,声音却不卑不亢,缓缓开口道:“霍长老,这百花观音可是宫主亲口点名要的人,可不能伤了分毫,还请霍长老别坏了规矩,要是出了岔子,咱们兄弟恐怕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嘛……” 屠长老话锋一转,眼神飘向那个瘫软在地的小侍女,嘿嘿一笑道:“霍长老要是实在火气大憋不住,这丫头虽然嫩了点,但也勉强能用……”
“宫主”二字便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淋下,红衣汉子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脸色一僵,讪讪地收回了手,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连声道:“嘿嘿,屠长老教训的是!是兄弟孟浪了!屠长老莫怪,千万莫怪!”
说罢,红衣汉子意犹未尽地最后剜了一眼萧佛奴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猛地转过身去,像是发泄一般一把拎起地上昏迷的秀秀,像是扔破布娃娃一样重重摔在大堂中央坚硬的地砖上,震得那小丫头痛苦嘤咛一声转醒过来。
“装什么死!给老子把屁股抬起来!”
可怜秀秀年方十五,刚刚破身,被屠长老奸淫了一路,下身正撕裂般剧痛,此时趴在地上只能瑟瑟发抖,哪里还能动弹半分。
稍一迟疑,红衣汉子便抬起那只大脚,毫不留情地冲着那少女白嫩的小屁股就是狠狠一踢!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秀秀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原本洁白如雪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块紫红色的淤青。
屠长老摸着肥胖的肚子呵呵笑道:“霍长老脾气火爆,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小姑娘,你还是老老实实听霍长老吩咐,免得吃苦。”
秀秀此刻已吓得魂飞魄散,痛的不住哀鸣。
眼见霍狂焰又要抬脚去踹,一直处于惊恐中的百花观音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将自己的爱婢护在身后,哀声乞求道:“她刚刚破了身子,你们就饶了她吧。”
秀秀刚满十五,此时刚刚破身,又痛又怕,早吓得六神无主。
霍长老见状又要朝她另一只屁股上踢去,百花观音连忙掩在爱婢身前,哀声乞求道:“她刚刚破了身子,你们就饶了她吧。”
霍长老双眼淫邪地盯着萧佛奴熟美的身体,猛地拉下裤子,露出一根狰狞的肉屌,挑逗地冲着她香艳丰满的身体晃了一晃。
百花观音向来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般下作的调戏,不禁羞的玉脸飞红,连忙侧过头去。
“儿子女儿都生下来了,还装雏儿……”霍长老看着这极品美妇的羞赧模样,欲火简直要把理智烧穿,那只脏手又不老实地想要去拉百花观音的头发。
“放肆!”两名紫衣侍女身形如电,马上站在萧佛奴的身前,盯着霍长老斥声道:“霍长老是要抗命吗?”
霍长老脸色一凝,就连那肉屌都吓软了三分,只得悻悻然转过身去,冲着秀秀暴喝道:“死丫头,爬过来,让爷肏死你!”
百花观音还想替自己的婢女求情,却被屠长老挡住。
“别操心她了,有你快活的呢。”
院角放着一块马鞍状的巨石,弯拱状的石背上有一道宽三寸许,高四寸左右的三角形凸起,那尖端凸起处嵌着一排足有鸡蛋大小的巨大玉珠!
一颗颗皆是用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每一颗表面都精细地雕刻着繁复凸起的龙纹路,在火把照耀下反射着亮晶晶的油光。
石鞍玉柱的雕刻痕迹尚新,当时是新制不久。
萧佛奴被这个怪异的物品弄得满头雾水,只见屠长老已满脸堆笑,拱手说道:
“嘿嘿,夫人且看,此物名为‘石驴’。乃是咱们仿照官府惩治那通奸淫妇的木驴特意改进所造,想着夫人身子金贵娇弱,吃不消那苦刑,又专门在那刑具上面嵌入暖玉雕出的珠子,加上我教秘药日夜浸染,嘿嘿嘿,如果有用着不合适的地方,还请观音大士多包涵。”
说罢,这胖子发出一阵怪笑,仿佛已经欣赏够了美妇人的恐惧,转身摇摇摆摆地离去,将这方寸之地留给了那两个冷酷无情的女刽子手和那只待宰的羔羊。。
百花观音那张优雅美艳、足以颠倒众生的俏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原本见到这两个男人没有侵犯自己,心下稍稍安定,没想到竟是准备了这般淫具来羞辱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