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让自己魂牵梦萦却又恨之入骨的美丽脸庞,男人心头一悸,呼吸不由变得粗重,转瞬间又化作了彻骨的恨意,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捏得萧佛奴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泛起青白。
“淫妇……”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在这空旷的大殿中阴森回响,“你,知罪了吗?”
又是这句问话,带着彻骨的寒意。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碎了萧佛奴脑海中那一层浑浑噩噩的迷雾。
下颚处传来的剧痛,连同那个侮辱性极强的称呼,让她的意识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美丽的眸子渐渐聚焦,透过朦胧的泪眼,萧佛奴看清了眼前这个魔鬼的样貌——年轻,苍白,阴郁,还有那双眼中仿佛要将她吞噬的恨意。
我不认识他……我从未见过这个人……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智,她不想在这里,她想回家,想回伏龙涧,想见丈夫慕容卫,想见女儿紫玫……
“呃……呜……”萧佛奴痛苦地呻吟着,想要挣脱那铁钳般的手指,却只是徒劳,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你认错人了……我……我不是那样子……”
“我是伏龙涧慕容卫的妻子……”她眼中的泪水滚滚而下,顺着苍白的面颊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求求你……你是不是认错了……我从没做过坏事……真的……也从没见过你……”
“住口!”
男人猛然暴喝一声,他猛地甩开手,巨大的力道将虚弱的萧佛奴甩得身子一歪,再次摔倒在地上。
“啊!!”
一声娇弱无力的痛呼从萧佛奴的唇间溢出。
她那平日里保养得如温玉般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剧痛让她眼角再次渗出泪水。
那原本就被月兰色裙袍勒得紧绷的肥臀,在这一摔之下更是颤出了令人心荡神驰的层层肉浪。
男人重新站定,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刚刚的暴怒并未消散,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将他体内潜藏得更深、更黑的某种东西彻底点燃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是那样美丽,即便是跌落在尘埃中,即便是在哭泣呜咽,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深入骨髓的柔美依然如毒品般诱惑着男人的灵魂。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瞬间逼近了地上的美妇。
萧佛奴虽然意识模糊,但作为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逼近。
她惊恐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透过模糊的视线,只看到那一袭紫色的蟒袍如同乌云盖顶般压了下来。
“不……不要……”她颤抖着向后缩去,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那一抹春光。
但太晚了。男人一把抓住了萧佛奴胸前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领口,紧接着——
“嘶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之音,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尖锐地炸响!
男人手臂青筋暴起,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姿态,将那件代表着百花观音尊严与体面的月兰色长裙,从领口处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撕到底!
“啊————!!!”
萧佛奴惊恐地尖叫出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那一刹那,时间仿佛凝固。
无数细碎的丝帛碎片如蝴蝶般纷飞,在空中缓缓飘落。
而在那纷飞的碎片之下,那一具保养得比少女还要娇嫩水润、却又丰满至极的成熟肉体,像是一颗被剥开了果皮的荔枝,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这冰冷的空气中!
哪怕里面还残留着那早已被汗水浸透、呈半透的淡紫色绣花肚兜,但那种仿佛被剥皮拆骨般的赤裸感,依然让萧佛奴感到一阵快昏过去的绝望。
那一瞬间,原本幽暗的大殿内仿佛亮起了一道炫目的白光。
被暴力撕裂的月兰色衣裙无力地散落在萧佛奴身体的两侧,像是被狂风摧残后的兰花花瓣。
而花瓣中心,那具丰腴白腻到了极致的肉体正毫无防备地横陈着。
虽然还未全裸,但这般半遮半掩的凌乱景象,却比全裸更具杀伤力。
只见那一对儿被淡紫色绣花肚兜紧紧包裹的巨乳,因为失去了外衣的束缚,猛地向外一弹,荡漾起层层令人眼晕的乳波。
那惊人的尺寸仿若蜜瓜大小,沉甸甸的坠感让系着肚兜的细带都勒进了那细腻丰腴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深红的肉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