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在同情他吗?
怎么现在又说到要赶他出宗门了?
郝多良认真地和他说道:“一码归一码。
你和小师妹的事,是你错了,所以我站小师妹。
而李嫣然和你的事,是李嫣然的错,所以我站你。”
“哦。”公孙昊懵懵懂懂,似乎明白了什么。
可恶,叶云昔到底给郝多良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这般信任她?
李嫣然咬牙,又换了一种说法,“对不起,其实我是不想破坏在你心中美好的形象,才说谎骗了你。”
“所以,这就是真实的你吗?”郝多良有些失望,感觉失去了一个美食搭子。
云昔也没想到,李嫣然这么快就认错了。
她这是被夺舍了?不过云昔马上就知道是自己想错了。
“不,不是这样的,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我师父授意的。”李嫣然垂下眼,语气委屈,“我的师父就是小昊的太爷爷。
他对小昊之前的表现很失望,就想着让我来磨一磨他的性子,玉不琢,不成器。我打他,也是为了他好。”
说着,她对公孙昊招了招手,“小昊,你应该能明白你太爷爷的良苦用心吧?
让你种紫灵米,其实只是一种考验,种不种得出来都无所谓,主要是为了观察你的态度。
只要你再坚持一下,我就能告诉你太爷爷,你变好了。
到时候他一开心,把你带在身边照顾,你就能回到以前那种生活了。”
公孙昊其实并没有见过自己这位太爷爷,只在父母口中听说过他的事迹。
没有他,就没有公孙家……公孙家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所以公孙昊一直很崇拜这个太爷爷。
之前听李嫣然说是太爷爷让他种紫灵米的。
他虽然心中犹疑,还是咬着牙一个人干起了活。
现在听李嫣然又说这只是一场考验,他有些分不清了。
“小昊,过来呀。”李嫣然催促道:“你也不想你太爷爷失望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公孙昊身上。
他迟疑地迈开腿,似乎要走过去。
李嫣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只要将这件事定为公孙家内部的矛盾,就能完美解决了。
就在这时候,云昔开口了,“既然你这么说,不如我传讯问一下公孙掌事,到底是不是他让你这么干的?”
李嫣然的嘴角僵住了。
公孙昊也收回了脚步。
他心中仍有犹豫,到底是血脉亲人,太爷爷不可能这么对他吧?
事实上,公孙刚确实不介意收拾自己这个重孙子一顿。
换作他来,或许做得比李嫣然更狠。
但他不会允许别人这么干,尤其是李嫣然,他新收的弟子。
因为这样做,是对他这个师父权威的挑衅。
“你、你要传讯就传讯吧。”李嫣然有些慌,但还是嘴硬道:“反正……反正师父就是这样说的。”
她不相信叶云昔能有公孙刚的传讯玉牌。
云昔取出一块传讯玉牌,拿在手上晃了晃。
“正好,之前为了灵田的事,要了公孙掌事的传讯玉牌,这不就用上了。”
“别!”
叶云昔说得太真,李嫣然一下子就慌了。
她身形一闪,就准备去抢。
郝多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李嫣然的手腕,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此刻,所有的真相都已明了。
“李嫣然,别再做错事了。”
“你,你是宗主的弟子,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我现在过的有多苦吗?”
李嫣然也不装了,愤恨的看着郝多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