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带着郝多良上了楼。
包厢门口设有禁制。
苏师姐将令牌往上一贴,禁制露出一道开口,两人进入后,禁制重新合拢。
“攀云客,你终于舍得出来了,这回该给尾款了吧?”
包厢内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拿着酒杯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你怎么还带了一个人来?我告诉你,这可是违反了约定,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在郝多良面前唯唯诺诺的苏师姐,此时却像换了一个人。
她双手抱胸,“我还想问你呢,我给了你那么大一笔灵石,你都用到哪去了?
现在我都被人找上门来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谁?”苏师姐指着郝多良。
中年男人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问,“他是谁?”
“他是四大宗门的弟子!”苏师姐声音拔高,“你怎么敢直接拦到他头上的?
而且我跟你说了要耐心劝导,为什么要动用武力?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杀人了?”
苏师姐这一番话,不仅中年男人愣住了,连郝多良也没反应过来。
他的身份是什么时候暴露的?难道她以前见过自己?
中年男人好歹见识过风浪,很快就回过神,连忙朝郝多良求饶。
“这位小兄弟,这事都是误会。
我绝对没有想杀人,也没那个胆子杀人。
实话跟你说,这事其实不是我在做。”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师姐瞪大了眼睛。
中年男人尴尬地搓了搓手,“其实……我把这事委托给了别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我给的灵石不够多吗?”
“没有没有。”反正已经说开了,中年男人干脆把所有事都倒了出来。
正因为苏师姐给的灵石够多,他才动了歪脑筋。
她委托的事虽不复杂,只是拦人、劝人而已,但多少有些得罪人。
中年男人听说过灵溪谷莫言的名声,他请来的人肯定不简单。
其中就有像郝多良这样四大宗门的弟子。
万一碰上冲动的,自己被人当路边一条打了怎么办?
于是他想了个主意,拿出一半定金,另找他人代办。
自己只管美滋滋等尾款,哪想到会出这种事?
不过他也有些庆幸,要不是外包了出去,这口锅就落自己头上了。
得罪苏师姐,总比得罪四大宗门的人强。
听完中年男人的解释,苏师姐直接气炸了。
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让郝多良“不要动手”的嘱咐,撸起袖子就要干。
这下反而是郝多良劝她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事到底是谁在做。
不然,你就算现在收拾了他,也得不到真相。”
苏师姐深吸口气,面若寒霜,“说,你到底把这件事交给了谁?”
“呃……”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人脸色,“我把他叫出来,你能不能别退定金?”
这种时候还想着定金,郝多良也是不得不佩服。
“看来你还没想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现在的问题是,已经有人死了。”
“啊?”中年男人大惊失色,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条了,“怎么会这样?我这就把他叫来。”
等着的工夫,中年男人好奇地问了一句,“不知小兄弟是哪个宗门的?我对四大宗门一直很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