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昔在路上已经和龙烈问了锦幼鱼的情况。
锦幼鱼虽不是锦鳞族的郡主,但也是贵族出身。
她之所以能代替原本的候选人,是因为得到了对方的支持。
对方有一位地下恋人,因身份不匹配一直未公开。
她被家族推选出来后就想着私奔,恰好遇到了想来中宫的锦幼鱼,便顺理成章地互换了身份。
云昔不由感叹,又是一对苦命鸳鸯。
“如果查明了幼鱼不是刺客,她最后会怎么样?”
“要是没被选上,她可能最多受些皮肉之苦,付出一些代价。
但既然选上了,还昭告了中宫,那就已经是欺君枉上了。”
“所以?”
“所以只有一死。”
这回龙烈没再说帮云昔把人替换掉。
锦幼鱼之事许多人都在关注,不是藻朵那个小宫女可以比的。
“若我想救她,有什么办法吗?”
龙烈摸了摸下巴,“她对你真的这么重要?”
云昔觉得他这话怪怪的,“好歹相识一场,尽人事知天命。
你要是不想告诉我,我就去问别人。”
“好吧。反正无非两种方法:从内部和从外部。
内部就是找能赦免她的人,比如天后、龙王。
不过事关皇家颜面,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改变天后的决定。
而龙王……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关。”
云昔没想到龙烈口气还挺大,直呼天后、龙王都不用敬称了。
“太子也不行?”
“太子?哼,他不管这些。”
“那从外部呢?”
“就是找人劫狱呗。”
好家伙,这是能直接说出口的吗?
云昔总觉得现在的龙烈格外嚣张。
是因为到了自己的地盘吗?
很快两人就到了锦幼鱼的牢房前。
不知是因为她前准太子妃的身份,还是因为她最终的结果。
锦幼鱼的牢房比藻朵宽敞干净得多,若不是没什么家具,就如同一个小房间。
锦熙和锦幼鱼关在一起,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大概是发现了前途闭上眼就能看清。
“幼鱼。”云昔轻轻唤了一声。
锦幼鱼抬起头,眼中顿时出现了一丝希望,随后又很快消散。
犯下这样的大罪,就算成了龙族公主的贝珍,估计也没什么办法吧。
“公主,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想让幼鱼攀上太子殿下。
然后我就能狐假虎威,享尽荣华富贵。”
锦熙将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祈求他们能放过自己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