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取出鱼护里的鱼,摸了摸那鼓鼓囊囊的肚子,嘴角又抽了一下,这些鱼一半的重量都是吃的吧。
要不是郝多良拖得久又四处拉仇恨,其他人都不愿意过来看他称量,不然指不定要被怎么质疑。
一番称量后,郝多良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复赛第一名,不仅得了一大堆渔获,还有两条龙鲤。
之后依旧是胡老的“压力环节”龙鲤什么的,是不可能给你带走滴。
“你说你也是青玄宗宗主的弟子?”胡老瞥了郝多良一眼,心中无奈。
他真是服了,今年青玄宗的,组团钓龙鲤来了。
知道郝多良是个食修,胡老怀疑道:“你是不是偷偷研制了什么龙鲤专用饵料?”
“没有没有。”郝多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算了。”胡老摆摆手,“赶紧把这一千极品灵石拿走,然后滚。”
“那个……”郝多良犹豫了一下,“我也相信自己和龙鲤的羁绊。”
“那感情好。”胡老面无表情地打断他,“赶紧放生吧。”
一套流程走下来,郝多良才得以和小师妹双双把家还。
路上他抱怨道:“这老头也太不近人情了,小师妹,你之后一定要把龙鲤们都带走,狠狠打他的脸!气死他。”
“师兄,你这样说我总感觉我们很危险啊。”
“放心,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他肯定不会对我们出手。”郝多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路上被身份不明的蒙面元婴修士打劫,倒是很有可能。”
这么一想,他顿时急了,“不行,我得赶紧跟师父说一声,让他到时候过来把我们接走。”
“我之前倒是对师父提过一嘴。”云昔说。
“你有没有说要带走几条?”郝多良心道,要是师父知道他们要带五条龙鲤回去,肯定没法这么淡定。
在他的设想里,小师妹初赛两条,他复赛两条,最后决赛小师妹再把小龙鲤钓起来,正好五条。
郝多良压根没想过,小师妹会在决赛玩个大的,直接钓起三条。
“没有,我就是跟师父说我会把龙鲤带回去。”
“行。”郝多良拉着云昔拐进一条偏僻巷子,展开阵盘,取出传讯玉牌,开始联系顾慎之。
“有什么事情?”顾慎之看着郝多良,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把湖城的灵鱼都撑死了?”
郝多良委屈道:“师父,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知不知道我今天不仅是复赛第一名,还钓到了两尾龙鲤。”
“等等。”顾慎之打断他,“你确定没说错名字?是你钓到的,不是云昔?”
“当然不是!小师妹是初赛第一名,按规则她不能参加复赛。”郝多良把云昔拉到身前,“小师妹你说。”
“师父好。”云昔乖乖打了个招呼。
“嗯。”顾慎之冲她笑了笑,温温和和的。
转头看郝多良时,脸色又沉了下来,“你看看云昔,还知道跟我打招呼,你就会给我惹麻烦。”
郝多良有苦说不出,不是我不跟你打招呼,是你一来就质问我啊,可恶。
遥想当年,师父刚收下他的时候,要星星不给月亮,还会叫他乖徒徒。
如今倒好,变成墙上的蚊子血、黏米饭了。
跳过这个话题,郝多良把他们要带五条龙鲤回宗的事说了。
顾慎之差点没维持住作为宗主、作为师父的体面。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在身后不断张开又合拢,五条,整整五条。
“我让渊明来接应你们……不,还是我自己来吧。”他深吸一口气,“稍等,我把宗门事务交接一下,马上过来。”
说完,便雷厉风行地挂断了传讯玉牌。
“其实是七条。”云昔的话姗姗来迟。
郝多良瞪大眼睛,双手扒着她的肩膀,“七、七条?小师妹,我没听错吧?你刚刚说的是七条?
你怎么确定明天一定能再钓到三条?你到底用什么方法俘获了龙鲤们的心?能不能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