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是不可能不怕的。
宫女只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生怕对方一个不顺心,就取了她性命。
“大、大人,您问吧,您问什么奴婢答什么。”
她点头如捣蒜,声音发颤,非常从心。
云昔此刻无暇安抚她的情绪,这般畏惧反倒省了不少事。
她径直问道:“近日京城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京中事情无大小。
在某些人眼里,女帝今天宠幸了哪位男妃便是大事,在另一些人眼里,则仅仅是件小事。
宫女摸不清云昔的来意,有些迟疑,“呃,您是指哪方面?”
她希望能得到一些提示。
“比如有没有陌生人入京,尤其是进了皇宫的。”
经云昔一提点,宫女立刻知道是哪件事了,“有有有!西斯的使团上周就到京城了,今日女帝陛下正要接见他们!”
“今日?难道他们已经进入金銮殿了?”
“应、应该……”宫女小心翼翼回着。
她是后宫之人,前朝之事不敢断言。
云昔深吸一口气,“你给我指两个方向,金銮殿在哪?京城镇妖司又在哪?”
宫女面露迟疑,只觉这话听着,怕是要惹上掉脑袋的祸事。
云昔当即拿出镇妖司令牌,沉声道,“我有要事在身,需要你帮忙,不然女帝出了事,你也难逃干系。”
不知宫女最终是想通了还是畏惧云昔等人,终究还是指了两个方向。
一旁的莫桑正好奇地探头探脑。
上次来的匆忙,几乎是刚来就走了,还没有欣赏过这皇宫景致。
云昔拉过她冰凉的手,神色凝重,“有件危险的事,我希望你能帮忙。”
莫桑的脸色也立刻严肃起来,没有直接应下,反而问道:“是你救了陵城吗?”
“算是吧。”云昔点头。
“那你说便是,我去做。”
“我要你立刻前往镇妖司报信,就说天妖教的人要刺杀女帝,此话一出,他们必会重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骤然现身,直朝着莫桑攻来。
他厉声喝骂,“大胆妖孽,竟敢闯入皇宫内院!上次让你逃了,这次定叫你魂飞魄散!”
莫桑虽然神通强大,却不擅正面厮杀,一时间有些慌乱。
上次她便是察觉到此人杀意,才匆匆离去。
云昔立刻出手拦下攻势。
心知来人应是皇宫的高手,她急忙出声将关键道出,“天妖教要刺杀女帝!”
事关女帝安危,那高手当即剑势一滞,目光如电射向云昔,“你究竟知道些什么?速速道来!”
云昔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这是修仙者的直觉。
她顾不上多言,只对莫桑急道:“来不及了,你快去镇妖司!”
云昔将镇妖司令牌与一张金刚符塞入她手中,“拿着这个,免得你被镇妖司的人误认伤了。”
“嗯。”莫桑接过,转身便坠入井中,水纹一晃即没。
那高手见妖鬼遁走,以为云昔是故意诓他,好让对方逃走。
“好啊!和妖鬼为伍,我看你才像天妖教人!”
正要再问,云昔却已顾不上他的质问,脚下提气,径直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