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昔瞬间明白,这,就是真正的考验。
答出,此关方过。
可她并非蛊修,怎么知道万蛊之王长什么样子?
一瞬间,无数念头闪过。
要不随便写几句玄之又玄的话糊弄过去?比如“神本无相,蛊本无型”?
不对,不对,既然是考验,那应该有提示,那堆书里会不会有答案。
想到就干,云昔取出那摞书便开始翻阅。
一本,两本,三本……
《五毒蛊经》翻完翻《万蛊集》,《万蛊集》翻完翻《炼蛊真解》……
书页哗啦啦地响,她一目十行的扫过,总觉得知识以卑鄙的方式进入了她的脑海。
“难道这就是墓主人的阴谋,我受过的罪,别人也要受一次?”
她扶了扶脑袋,又拿起下一本。
《母蛊的产后护理》……算了,这个应该用不上。
云昔继续翻,全是关于蛊的形态、习性、炼法,唯独没有“万蛊之王长什么样”的答案。
“不对啊,他自己都不知道万蛊之王长什么样,这些书上为什么会有?”
云昔一个激灵醒悟过来,觉得自己真傻,然后将满地的书册重新扔回空间。
“这一关,或许考得不是一个准确的答案,而是写出一种墓主人未曾考虑过的虫类。”
至于怎么知道墓主人都炼了哪几种蛊虫。
云昔的目光扫向散落在各处的纸张。
她花了一些时间,将这些纸张一一收集起来,一共一百零八张。
仔细翻看后,云昔发现,这些虫子虽然长得奇形怪状,但主体各不相同,没有一只是重复的。
“看来我的想法没有错。”她得意道,随后努力辨认起来,“这个是蚂蚁,这个是蚂蝗,这个……”
“为什么有蟑螂和屎壳郎啊!好恶心……”云昔嫌弃地捏着一角翻过去。
“蜉蝣也能炼成蛊的吗?不会刚炼成就死了吧……”
一张张纸让云昔大开眼界。
有些蛊虫,要不是她刚才狂看了一堆蛊书,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炼的。
那简直就是一坨**
翻完了这堆纸张,云昔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还有什么虫子没被墓主人炼过。
“主人,你忘了吗?古月秘藏的钥匙。”云宝看不过去了,出声提醒道。
“钥匙?”云昔想了一下,“你是说……蚕?”
“没错,我记得那一百零八张纸上,并无蚕类蛊。”
云昔没有恍然大悟,反而皱起眉来,“可书上明明有金蚕蛊、冰蚕蛊等蚕类蛊的记载,为何这墓主人从未试过?”
从那段记忆以及这些纸张来看,墓主人虽然有点疯,但本身应该是个天才。
“主人,想那么多干嘛?最重要的是赶紧从这里出去啊!”
“说的也对。”云昔点点头。
在落笔之前,她取出了那枚古月秘藏的钥匙,那只雪脂玉雕成的蚕宝宝。
进了绝脉幽谷,玉蚕应该会有所反应。
只是云昔之前一直和队伍一起行动,没有机会拿出来细看。
现在正好只有她一个人。
司徒空说钥匙能指引方向,她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除了这些,云昔心中还隐隐有个猜测。
玉蚕刚一拿出,便有了动作。
只见本该是死物的玉蚕,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一般。
蚕首缓缓抬起,朝向某个方向。
云昔试探性地摸了摸,还是雪脂玉的触感,没有变成真的虫。
“奇妙的修仙手段。”
不过更重要的是,秘藏……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