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些天我如履薄冰,过得有多不容易吗?
第二,是你带她出宫的,人是你带走的,你却没保护好她。
作为她的爱人,她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就连尸骨都不是你收的,你还有脸说我。
第三,杀她的不是我!你为什么不去找真凶报仇,而是找我一个弱女子,是打不过吗?你这个懦夫!”
鲨强闻言,脸上露出痛苦又偏执的神色,“我不是!若不是你,他们根本不会发现,阿珍也不会死!”
“他们是谁?”云昔步步紧逼,“是杀害贝珍的凶手?你既然知道真凶是谁,为何不去找他们报仇,反倒来找我?”
“闭嘴!”鲨强仿佛被戳中了痛处,情绪激动地大吼一声。
正是因为他根本无法对那些人下手,才越发痛苦不堪。
那些人,是他仅剩的族人,也是他日后夺回南宫之主位子的重要后盾。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他们下杀手,甚至不能流露出一点对贝珍的爱意。
否则,便是辜负了父皇临死前的嘱托,便是对鲨族男女老少的背叛。
鲨强只能装作不知道,只能装作被欺骗,眼睁睁看着贝珍被他们处死,甚至不能为她收尸。
悲愤之下,鲨强鱼尾猛地一摆,身形如箭般朝云昔冲来。
他笃定贝王给云昔下了封印,她早已没了当初的实力,这才敢孤身前来寻仇。
上次云昔爆发的恐怖攻击,如今想起来,依旧让他心有余悸。
可鲨强的算盘彻底打错了。
云昔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瞬间凝聚出青霄剑。
同时运转《千幻神诀》,褪去贝珍的公主身形,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还是自己的模样,更方便战斗,不然拖着一个大贝壳,那是战斗不了一点。
云昔轻描淡写地挥剑,甚至没用什么招式,便稳稳挡下了鲨强的全力一击。
这些日子她也不是白过的,一天一龙晶,修为往上涨。
外加灵脉树种入体,云昔的身体已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对水的亲和力大增,水系术法的威力也跟着水涨船高。
更妙的是,在水中活动再无半点滞涩,呼吸、动作都与陆地上一般自如。
甚至挥剑都比在陆地上顺畅了几分。
要说以前在这水里是客场作战,束手束脚,现在可完全是主场了。
云昔有种预感,等灵脉树彻底长成,她便如同海中孕育的天生神灵,能执掌一方水域,号令万千水族。
“你的模样,还有……你怎么可能恢复了实力?”鲨强面露惊骇,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若是云昔早已解封,他根本没有胜算。
不行,他是鲨族皇子,日后还要成为南宫之主,绝不能如此怯弱!
他死死攥紧胸前的布袋子,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那种恐怖招式,我不信你能随意施展。
而且就算你能施展,那么大的动静,一定会引来贝王。
所以我赌你不敢。”鲨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我看你是飘了。”云昔嗤笑一声,“你不妨猜猜,贝王来了,是先杀你,还是先管我?”
她嘴上这般戏谑,心中却并无动用云宝力量的打算。
上次催动那股力量后,云昔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完全掌控,用完还会虚弱一阵。
正因如此,才被贝珍钻了空子。
所以在彻底掌控这股力量之前,她绝不会在对敌时使用。
云昔有心练习,只是那招威力过大,在贝族王宫施展,极易暴露身份,才一直耽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