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我几乎每次来泡澡都能遇上银灰,而且基本整个过程中也只有银灰,我俩依旧是安安静静地各泡各的,虽然泡在一个水池里,距离也不算远,但却互不打扰。
这样也挺好。
只是,由于他的尾巴有些长,我几乎每次都会不小心碰到他尾巴几次,起初还显得有些紧张局促,但几次之后,就也不怎么在意了,嘴上依然会道歉,可心里却禁不住想:这尾巴的触感可真不错,可真想光明正大的rua一rua。
但“罗德岛干员银灰”终究只是恩希迪欧斯的其中一个身份而已,相比之下,他的其他身份更加重要,他在罗德岛上能停留的时间也很有限,他很快便离开罗德岛,返回了谢拉格。
尽管在谢拉格期间,他也依然带着“罗德岛干员银灰”的身份,和罗德岛派驻在谢拉格的干员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还提供了许多帮助,有时也会和本舰联系,但见面的机会终究是不多。
因此,当我收到他亲自发来的邀请函时,还是禁不住有些期待。
“欢迎博士和罗德岛干员随时来谢拉格做客。”这句话,几乎是银灰每次见面必说的客套话,可客套话的含义就在于客套和心意,即便双方都清楚可能性不大、机会不多,但心意到了就也足够了。
尽管我经常“因公出差”,可能前往每一处地点的机会依然都弥足珍贵,对我来说,每一次的外出也都是值得珍惜的新鲜经历,不只是我,阿米娅也总会禁不住带着兴奋劲。
还时不时地会对我说,想起了从前跟我一同旅行的日子,可惜,我的脑中却找不到什么痕迹。
在感受着每一次面对阿米娅时心底禁不住涌出的那种迷茫、困惑时,我也总会禁不住地觉得内疚,尽管并没有人责怪我的失忆,可我总觉得是我的问题,可也正因此,在我这一次苏醒后,重新认识的每一个人、新制造的每一段回忆,也都让我倍感庆幸,也更加珍惜。
距离上一次前往谢拉格,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想起那里的雪域景观和特别的民俗风情,还真有些怀念。
如今距离上一次的重大变革已经过去了三年的时间,谢拉格在以恩希迪欧斯为代表的新一代谢拉格人的带领之下,已经发生了许多改变,如今究竟变成了什么样,我很好奇,也很期待。
虽然,这一次出行依然是带着任务的,我也不知道又会遭遇什么样的奇遇,但这一次的心情颇为放松。
再加上有Sharp随行,危机感更是大大降低。
因而,路上其实我偷偷在兜帽里带了耳机,一路都听着音乐。
再度见到银灰时,正如我再度踏上谢拉格的这片土地上的感觉一样,感觉熟悉而怀念,却又和上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也正如我所料一般,果然又遇上了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事,但好在罗德岛和谢拉格以及其他几方势力的“隔空配合”还算顺利,只是当我看到浑身是血的锏时,实在是禁不住被吓了一跳。
但好在恩希迪欧斯组织的这场盛大的耶拉冈德落成典礼还是进行了下去,先过来的干员烈夏也没事,并且还……顺利找到了父亲,可真是一场激动人心又收获丰富的旅行。
但这其实还只是这场旅行的开始而已,作为东道主的恩希迪欧斯热情的招待了我们,我们也会在谢拉格多停留几天,除了正式之外,还顺道“公费旅游”一下。
最重要的事情其实第一天就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所以,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支开了Sharp,带着满满的私心,决定执行我的个人“计划”——便衣出游。
我脱下了平常的加厚版的兜帽衫,换上了一身普通的棉衣,还带上了厚实的围巾,几乎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虽说这包裹的程度并没有比兜帽衫低多少,但脱下了那身兜帽衫,谁又知道我是谁呢?
虽说在罗德岛上我经常这么干,但离开了罗德岛,想要这么干可不太容易,这次机会难得,我必须要爽……不,稍微放松一下。
换上了这身行头,我怀揣着紧张兴奋的心情偷偷离开了银灰招待我们的住所,顺着小路走上了热闹的街道,现在的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游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