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思考了一下，拿起笔在纸条上写了几句话，又团成一团，扔到了后排。
小纸团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温瑶觉得自己扔的力道刚刚好，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扔完纸条，她才发现……手里握的笔似乎手感不太对……
啊，这这这。
这不是江陵的笔吗？
她就说明明不记得自己有手感这么好的笔。
流畅顺滑又很容易出笔锋。
“江陵，对不起，我拿错笔了……”
少女把双手手掌合在一起，小幅度地拜了拜。
“没事……这支笔就送你了吧。”
少年的目光只在笔上停留了很短一会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温瑶。
真可爱啊……
“啊啊啊，宿主，你打不打算接受这支笔啊？”
系统有点心痒。
上次给赛博瓜子做推广，它本来空空如也的小金库终于又开始丰盈起来。
好想再坐庄开一个赌局啊，就赌宿主会不会接受碎片送的笔。
“不接受的话……万一江陵是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我碰了他的笔，他不想再要了，又不好意思明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温瑶拒绝收下笔只会令江陵难办。
就从前几个小世界的碎片来看，江陵有这种洁癖也不是没有可能。
“接受的话……也太过意不去了。”
江陵请她喝香草味牛奶就算了，现在还送她笔……
“所以宿主你决定……”
系统听温瑶分析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她的结论。
“谢谢你，江陵同学！”
兔妖没有单独回复系统，而是对着碎片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不客气。”
江陵同样报以一笑。
“啊对，宿主，那个小纸条上都写了什么啊？”
系统能看到全班所有人。
它发现温瑶的两个后桌在收到了她的纸条以后……表情有些微妙。
“没什么，他们是来打听我被叫走后经历了什么的。”兔妖噘噘嘴，“我说就是关于沈辞平常在学校里的基本情况……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啊……”
系统略带失望地“啊”了一声。
就这。
它还以为有什么秘辛呢。
—
回答完系统的问题，后桌的两名同学也消停了，没有再扔小纸团过来。
温瑶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记起了笔记。
由于是相对没那么重要的学科，她的笔记也记得很随意，主要……是为了使江陵刚送她的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