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兰那对巨乳上扫视了一圈,最后选定了左侧那团肥硕肉球的标记位置,避开了乳头,在那雪白而敏感的乳根边缘,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啊齁齁齁——!!!”
兰发出了今晚最尖锐、最凄厉,甚至已经破音的哀嚎。
滚烫的红铁与娇嫩的皮肤接触的瞬间,冒起一阵白烟。
那种皮肉被生生烫熟的剧痛,如同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直冲大脑皮层。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中,一种名为“屈辱”的禁忌快感却以前所未有的规模爆发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那对巨乳在痛苦中疯狂跳动。
随着烙印的深入,兰不仅没有昏厥,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骚穴深处再次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着她那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将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身心彻底崩溃后的终极高潮!
“哈哈哈!你们听听,这叫声,怎么能这么淫荡啊!”
“这哪里是惨叫,分明是爽到灵魂出窍的呻吟啊!”
“算是身心愉悦的叫声哦,看来这头母畜对这个标记满意得很呢!”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和嘲笑声。
主持人大步跨上台,挥舞着手臂大喊:“烙印环节圆满结束!接下来——品级评分环节!”
“呵呵,在成为母猪的瞬间竟然高潮了,这种极品货色,我给10分!简直太痴了!”一名资深会员举起牌子喊道。
“虽然叫声好听,但猪叫得口水都溅了一地,看起来笨死了,扣1分吧,9分!”另一人打趣道。
“这头母畜究竟是从哪找来的?这种天生的痴畜体质,老子给10分!满分!”
“大姐头能想出这么绝妙的项目,真是太好了!看着这种高傲的肉体被打上烙印,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在一片喧闹中,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这究竟是哪个家伙的人啊?能掀开头套看看吗?”
主持人嘿嘿一笑,摆了摆手:“各位,规矩就是规矩。训好的俘虏在明天的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前,是不可以处理掉头套的。保持一点神秘感,明天的价格才会更高不是吗?”
“可惜了……不过,我很期待明天的正式拍卖了。到时候,我一定要把这头大奶猪买回家,天天烙印她的屁股!”
“呵呵,虽然不能看脸,但今晚的时间还很长呢。大姐头说了,在拍卖会开始前,各位尊贵的会员,依然可以‘享用’这件展品。”
“噢噢!那我就不客气了!”
台下的男人们再次像饥饿的豺狼一样围拢过来。
而此时的兰,正幸福地趴在地上,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在无尽的快感与痛楚中。
她用那双戴着黑色袖套的手,颤抖着抚摸着自己左乳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散发着焦香味的“畜”字烙印。
那灼热的触感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作为母畜……也太幸福了吧……’她在心中痴痴地想着,任由下一个男人的腥臭气息再次笼罩了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拍卖台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公用厕所。
兰被摆弄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有时是被倒挂在横梁上,任由男人们像打沙袋一样扇打她那对肥硕的屁股;有时是被迫趴在台边,像狗一样舔舐男人们靴子上的污渍,同时承受着后方不断的贯穿。
每一个上台的男人都会在她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评分标记”。
有的用烟头在她的大腿内侧烫下黑点,有的用记号笔在她那雪白的肚皮上写下淫秽的评语,更有甚者,直接将随身携带的锁链穿过她的项圈,牵着她在台上爬行。
兰的身躯上布满了各种痕迹:红肿的掌印、青紫的吻痕、焦黑的烟头烫伤,以及那最醒目的母畜烙印。
她的黑色丝袜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挂在脚踝上,露出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
“看啊,这头猪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
一个男人抓起兰的项圈,迫使她抬起头。
此时的兰,口水和精液已经糊满了她的下半张脸,乳胶头罩下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从她那不断颤动的睫毛和迷离的呻吟中可以想象,那一定是一双充满了淫欲与空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