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同时在兰的身体里疯狂肆虐。
这种极度物化、极度屈辱的“双龙入洞”,让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兰,立刻陷入了变态般的连续高潮。
“唔……咕哦……喔喔喔——!”
兰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脸上的重压和下身的冲撞死死按回地面。
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死死扣住,骚穴深处不断喷涌出滚烫的爱液,顺着男人的肉棒和她的臀沟流得满地都是。
“噢呦噢哟!快看啊,这贱货!怎么被压着头操口穴还能爽成这样的?”台下的观众指着兰那不断抽搐、甚至失禁般流出汁水的身体,爆发出一阵阵淫邪的大笑。
“天啊,这真的是被抓来的俘虏吗?我看她根本就是来享受的吧!”
“这哪是什么母畜,简直就是世间罕见的痴女啊!哈哈哈哈,快看她的屁股,抖得跟筛糠一样!”
“噗呲——!”
随着两名壮汉几乎同时发出的低沉咆哮,两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分别破膛而出。
一股狠狠地撞击在兰那早已被顶弄得红肿不堪的嗓眼深处,呛得她娇躯剧烈一震,大股大股的白浆顺着嘴角溢出,挂在她那圆润的下巴上,些许滴射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缝隙里;另一股则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入她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正不断痉挛的骚穴深处,将那湿热的小径填得满满当当。
“唔……呜哦哦哦——!”
兰在这一瞬间迎来了今晚最狂暴的一次绝顶。
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中死死蜷缩,修长而丰腴的双腿像是触电般剧烈抖动,骚穴深处积攒已久的淫水伴随着男人的精液,如喷泉般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溅湿了地板,也溅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啪!啪!”
两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两个恶趣味的男人在抽身离开时,还不忘对着兰那对因为高潮而变得粉红、肥硕如蜜桃的大屁股狠狠甩了两巴掌。
那雪白的臀肉在重击下泛起一阵惊人的肉浪,随即留下了两个清晰可见的红掌印。
“啧啧,这手感,真是绝了。”男人一边提上裤子,一边意犹未尽地搓着手。
“喂喂喂,动作快点!不要玩坏了,该到最终环节了!”台下负责流程的监管员扯着嗓子喊道。
“什么?那么快啊,这才刚开始啊!”
“啊?排了半天队,还没上去捅两下呢!”
几个排在后面的男人纷纷露出遗憾和不满的神色,目光贪婪地在兰那具几乎被玩坏的肉体上扫视。
此刻的兰,像头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她那张原本冷艳的脸庞,现在半张都被浓稠的精液和男人掉落的阴毛覆盖,乳胶头罩下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且紊乱。
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色情巨乳,因为失去了支撑而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
“嗯……咕……咕呜……”她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人类的音节,只有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痴傻感。
“真是的,玩成这副德行了!来个人,把这头懒猪拉起来!”
一名身材矮小的小厮快步走上台,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一把揪住兰脖颈上那条象征奴隶身份的黑色项圈,猛地向上提拉。
“咕咕?!嗯嗯?!”
由于项圈被猛然勒紧,兰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她不得不被迫挺起上身,双膝跪地,那对沉重的巨乳在惯性的作用下剧烈晃动。
她试图睁开眼,但黑色的头罩让她只能感受到周围那一圈圈如狼似虎的欲望。
“怎么……有热气……难道……!”兰那混沌的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令她灵魂颤栗的念头,“难道……是那个的时候了?!是‘母畜烙印’!真正……真正被驯化成功的证明!”
作为这间俱乐部的主人,也是母畜驯服计划的幕后推手,兰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的程序。
那不仅仅是痛苦,更是一种身份的终极确认——从这一刻起,她将彻底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而是一件被打上标签的、活生生的肉体财产。
“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烧灼声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在大厅内弥漫开来。一个壮汉手持一个烧得通红、呈现出“畜”字的铁烙,缓步走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