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趴在地上,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克服鼻环带来的不适,用那种刻意压低、带着颤抖和谄媚的御姐音,含混地说道:
“呜……唔……非常抱歉……与罗刹帮为敌……作为补偿……我将在这里……彻底成为一头母畜来反省……请大家见证……请大人们……尽情地……羞辱我这具下贱的肉体吧……”
这一番宣言,彻底点燃了大厅的气氛。
“哟哟,这宣言,看来已经是被人狠狠地教训过了吧!”
“这种极品,光是听她求饶的声音我就要射了!看那屁股扭的,简直就是天生的骚货!”
“嘿,快看!她阴道里的水都滴成线了!这母畜到底有多渴啊?”
台下的权贵们开始疯狂地往台上扔小费,甚至有人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想要冲上去摸一把那对惊人的肉乳。
兰感受着那些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彻底断裂。
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大姐头,她只是这方舞台上,一头渴望被粗暴蹂躏、渴望被精液灌满的、最下贱的母畜。
台下的一个男人满脸横肉,眼中闪烁着暴虐的红光,他第一个走上台来,看着趴在脚下的母畜,他抬起厚重的皮鞋猛地踩在兰的头,随后用力碾压着她被黑色乳胶包裹的侧脸。
“哼哦……齁……齁齁……”
被剥夺了视线的兰,只能通过被金环撑开的鼻孔和那张由于窒息而不得不张开求饶的嘴巴发出如母猪般的低鸣。
皮鞋底部的粗糙纹路隔着乳胶头罩摩擦着她的脸颊,这种将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触感,让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姐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那肥美硕大的臀部,因为受到羞辱而来的快感不自觉地高高撅起,像是在向在场的男性渴求更多的刺激。
“呵呵,浪货,被踩着头还能扭着屁股发出这种淫叫,真是天生的贱畜,这头畜生我可以现在买走吗?放在家里一定是个能招财进宝的宠物。”男人狞笑着,脚下的力度又重了几分,皮鞋尖端甚至陷进了兰那丰满的脸肉里。
他贪婪地盯着兰那对被自己体重压成肉饼的巨乳,红漆画出的巨大“X”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仿佛在宣告这具肉体已经沦为任人宰割的实验品。
主持人语气谄媚地回道:“老板,这可是咱们大姐头亲自挑选的‘极品母畜’,抱歉呢,您也知道,在完全度过母畜仪式之前,是不允许拍卖的。”
“好吧,那我就再等等吧。”男人有些不舍的用皮鞋在兰的身上踩踏,感受着脚下的肉感。
“不过,您不用担心,今晚的母畜仪式,有特殊规矩呢,这头母畜是大姐头亲自下令重点关照的。”
男人听到“大姐头亲自下令”时,眼神变得更加疯狂。
他一手捏住兰的下巴,像提着一只待宰的畜生一样,强行将她的上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中剧烈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被金铃铛坠得笔直。
“既然大姐头有交代,那我就先替大家伙验验货!”男人粗暴地将她那张只能露出下半部分的脸猛地拉向自己,随后那张充满烟臭味的嘴狠狠地堵住了兰那张湿润的小嘴。
“唔……唔唔咕!”
兰被突如其来的侵犯搞得浑身一颤,但内心深处的变态欲望瞬间炸裂。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一般,疯狂地扭动着被黑袖包裹的双臂,修长的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踹,紧身丝袜勒出的勒痕深陷在她丰腴的大腿肉里。
她的舌头主动伸了出来,湿滑、温热、带着无尽的渴望,主动勾缠住男人的粗舌。
唾液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对画着红“X”的雪白乳肉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喂喂,这母畜也太痴了吧!舌头居然自动搅动起来了,这是多久没被男人操过了?”男人含糊不清地叫嚷着,大手顺势向下,狠狠地抓了一把兰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碎。
“叮铃铃——”
乳环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兰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感官刺激而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