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偷偷给睡着的父亲口交~
珊迪那个十一岁弟弟,白白的没有毛毛的包茎鸡鸡~
趁着邻居家安妮婶婶午睡偷偷给邦德大叔手淫~被他射了一脸~
还有詹姆斯老师,那个变态老师,最喜欢我坐在他脸上踩他的棒棒了~
还有可恶的同学路易斯,每次都要给他舔菊,才肯操我~坏蛋~
最后是榛子树的那可以变粗变大分叉长叶子的树枝~粗糙的树皮~每一个枝桠每一片叶子都会喷精~
呼~,辛迪瑞拉长出一口气,终于家里各处都有一小摊水了~,不过还没有gc,果然手指还是太细小了嘛~,自己的胃口被榛子树养吊了呢~,快拖地,一会儿去找它~
辛迪瑞拉一来,榛子树就发出绿蒙蒙的光,光雨落下,辛迪瑞拉浑身的伤口就痊愈了,甚至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可怜的辛迪瑞拉,母亲死后,对她最好的居然是一棵树。
辛迪瑞拉惊喜的发现身上的变化,高兴的跟榛子树道谢。随后在树下坐着,慢慢的给这个给自己带来温暖的树诉说自己昨晚的遭遇。
说尽了心酸,道尽了委屈。辛迪瑞拉好受多了,这个时候来自身体本能的饥饿感,重新占据了她的脑海。
榛子树人性化的伸展了一下树枝,就像一个人摊了摊双手,表示自己只是一颗榛子树,接不出苹果,也长不出面包。
辛迪瑞拉懊丧的低下头,随后她就想到了自己昨天努力之后榛子树结出的果实:那足足两三平米的一大滩jy。
“内个~,嗯~你能不能让那个东西射出来的时候全都从一根树枝射出来啊~”
说着,就伸手拉弯一根树枝,口交一样的吮舔~,舔了一会儿,辛迪瑞拉懊恼的松开了拽着树枝的手,“没有感觉,没有味道,不好吃。”
榛子树温柔的摸了摸辛迪瑞拉的头,又把刚刚那根树枝垂到了她面前。
随后在辛迪瑞拉惊讶的目光的注视下,树枝尖端慢慢变成了婴儿手臂大小的蘑菇棒棒,甚至马眼儿上还流出了咸腥的前列腺液~
你这玩意儿都能结,你结不出苹果?
当然辛迪瑞拉不会吐槽这个,一口便把小拳头样的蘑菇头含进嘴里,卖力的吸吮那并不多的咸腥液体。
这口感简直是太真实了,情迷之中,辛迪瑞拉甚至全然忘记了这是一棵树不是一个人,居然一边吮舔吞咽一边下意识的给树撸动~
辛迪瑞拉屁股下面的土地早就已经湿了一小块儿,现在有榛子树,她自然不会再用手指委屈自己,分开了自己的双腿,用牙齿啮了一下榛子树的棒棒~
榛子树明白了~探下一根树枝,塞进了辛迪瑞拉穴里,然后生长,塞满。一下子竟是爽得辛迪瑞拉尖叫出声,惊飞了无数树冠上偷看的鸟儿。
粗糙的树皮粗鲁的摩擦着穴壁的嫩肉褶皱,辛迪瑞拉甚至能感受到,稍稍有点刮破皮肉组织,这种伴随着撑满的疼痛感让她爽得大脑空白,眼神涣散,神情迷乱,早就失去了清醒,沦落在了情欲地狱里,只顾得上配合耸动,高亢尖叫和吸吮腥液。
早就记不得多少次被这没有温度的树枝送上高潮,又坠落,接住,高潮,坠落,接住…………
突然整棵榛子树剧烈的颤抖,浓臭jy一股股的从辛迪瑞拉嘴里的那根树枝喷涌出来。
“咕嘟,咕嘟,咕嘟~”辛迪瑞拉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圆,嘴角留着惨精,她吃饱了,但她舍不得放开这个棒棒,胃饱了,舌头还没有~
她吃不下了,肚子大到坐不住,只能放开棒棒躺下,嘴角还有jy,不过.秒之后就不止嘴角了,因为那根棒棒还在不停喷涌着jy,洒在她的脸上,粘住她的头发,精液糊住她的眼睛,堵住她的鼻孔………竟是足足射了一个多小时。
辛迪瑞拉的世界是属于精液的味道~
良久,辛迪瑞拉从地上爬起来,榛子树细心的帮她清洗脸上的精液。
洗完之后,她安静的躺在树下,无聊的数着榛子树的树枝“一根肉棒,两根肉棒,三根肉棒,四根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