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臀下的那根树枝终于是敲开了她的菊门,蘸了点流到菊门附近的水就长驱直入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
终于在榛子树的配合之下,她迎来的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兴许是第二次吧,也有可能第二次是在她被撑满的时候。
毫无遮掩压抑的娇吟,喊醒了月亮,伴随着她下身两张小嘴儿急剧的收缩,榛子树疯狂的颤抖,一瞬间抽出了所有的树枝,整个榛子树的所有的树枝叶片一股脑的喷洒出白浊的液体,一下子就把辛迪瑞拉黏糊糊的浇了个通透。
一瞬间被这玩意儿淹没,辛迪瑞拉也没有力气顾及,仰面躺在了这两三平米大小的小湖泊里,喘着粗气,也不管那呼吸将她脸上的液体吸进嘴里。
休息了许久,辛迪瑞拉看着浑身像是掉进了奶油桶里一样的自己,朝榛子树白了一眼,起身想要找地方洗净,谁知道榛子树就是摇了摇树冠便不断的撒下了干净的水滴,把她斑斓的身体,黏糊糊的衣服粘在一起的头发洗了个干干净净。
辛迪瑞拉惊喜的看了一眼榛子树,就这么湿答答的回家了。
却不成想,极乐忘记了时间,后母和两位姐姐早就已经回了家。
看着面前两位姐姐一个拿着竹条,一个拿着皮鞭,辛迪瑞拉一下子就回到了现实。
辛迪瑞拉面露骇色的看着面前的两位姐姐。
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这两位姐姐手里的鞭子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痛苦,打小就被生母无微不至呵护的她,何曾受过这等苦难。
不过她马上就知道了,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大姐手里的竹条啪嘚抽在了辛迪瑞拉的右乳上,顷刻间一道血痕透过她的麻衣沁了出来。
面对疼痛流泪是本能,辛迪瑞拉清楚的知道,此刻她脸上的泪珠儿,不是因为害怕和委屈,仅仅是因为疼痛。
“你这个佣人去哪了?为什么这么晚没回家,我洗澡用的热水都没烧?”
看着辛迪瑞拉脸上的泪珠,大姐得意的大笑,旋即变脸恶狠狠的这样问道,就仿佛先打辛迪瑞拉一下,是她开口说话前的先兆。
辛迪瑞拉没有答话,刚刚从榛子树那发泄完委屈的她,重新拾起了她的反抗心理,至少现在她又有了狰狞得瞪着大姐的勇气。
“啪!”又是一下,这次是二姐的皮鞭抽在了她的腿上,虽然没有血渗出来,但也是火辣辣的疼,虽然没有竹条那样尖锐的疼痛,却伴随着火烧火燎的灼痛感。
辛迪瑞拉还是没有吱声,但是她那紧绷的面部肌肉已经暴露出了此刻的她正在死死的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
见辛迪瑞拉还是瞪着自己,大姐狠狠的扬起手中的竹条,对着辛迪瑞拉的小腿抽了三下,倒不是大姐仁慈只打三下,只是第三下的时候,竹条已经断了。
三道血痕出现在辛迪瑞拉的小腿上,但她还是没有出声,死死的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但是剧痛还是使她疼得俏脸煞白,一滴滴汗珠从光洁的额头滑落。
见辛迪瑞拉还在强忍,大姐从二姐手中夺过皮鞭,一下一下的抽打在她身上。
一波一波的剧痛潮水一般的涌来,辛迪瑞拉终于是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还不肯说去哪里了?不会又出去给哪个野乞丐操了吧?我在来你们家之前就听说过了,马丁家的女儿辛迪瑞拉啊,谁都能白操,就连那街边儿半年不洗澡不换衣服的乞丐啊都愿意给他舔鸡巴。”
“那老乞丐四五十岁了,操你之前没开过苞吧?四五十年的包皮垢好吃吗?又腥又臭的你是不是吃起来可香了?”
辛迪瑞拉一直没有吱声,大姐手里的皮鞭也就一直都没停过,污言秽语从这么美丽一个女人的嘴里蹦出来,居然没有一点违和感“哎呦,大姐,你可别说了,每次我从那个老乞丐旁边走过,他那个从来不洗的鸡巴的味道啊,隔着衣服都能闻到。臭死了,像辛迪瑞拉这种破烂贱货啊,就配吃那老乞丐的臭鸡巴,哪像咱俩姐俩啊,那将来可是要嫁王子的。”
听见大姐提起那个乞丐,二姐仿佛想起了什么,捏着鼻子老母鸡一样的说话。
人不上进最大的原因就是习惯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