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和月亮当然不会给她回应,辛迪瑞拉祈求之后,便回了厨房,她还需要给后母和两位姐姐做饭,以工作换取自己那用来生存的一点点食物。
为了让姐姐们开心,辛迪瑞拉还是决定,去问一问,姐姐们今晚想吃啥,却发现两位姐姐和后母都不在家。
想来是出去吃了,回到厨房,蹲在灶台旁。
辛迪瑞拉很饿,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不想专门做点东西给自己吃。
仿佛糟践自己是辛迪瑞拉为数不多能用来表达自己反抗的办法了。双手抱膝,额头一下一下轻轻的敲着灶台,疼痛能够不断的提醒她。
我还活着。
就这么呆滞了许久,辛迪瑞拉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木屐出了门,去了她生母的坟墓。在那颗榛子树地下坐了下来。
她就坐在那,抚摸着自己母亲的墓碑,喃喃的把今天的遭遇说给自己的母亲听。
她的母亲当然听不见,但是那棵榛子树仿佛能够听得懂辛迪瑞拉说的话,垂下了一根树枝扫了扫她的头发。
辛迪瑞拉惊讶的看着那棵小树,小树摇了摇树枝向她表示回应。
辛迪瑞拉感受到了温暖,向前一扑,抱住了树干,丝毫不顾及树干隔着破麻袋衣服嵌入了自己的两乳之间,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哭一场,把自己的委屈向任何一个能够给自己温暖的人诉说,哪怕它只是一棵树。
她哭不出来,委屈总得有个头儿啊。委屈太多了,竟是哭都不知道从何哭起。她只能一直抱着榛子树,榛子树也垂下两根树枝轻抚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辛迪瑞拉起身,朝榛子树鞠了一躬,也不管破衣服那么大的领口把胸部的春光泄了个精光“谢谢你。”
谁知道榛子树居然摆了摆树枝,表示了拒绝,又用树枝指了指自己树根处的土地。
辛迪瑞拉一下子就脸红了,这是渴了啊。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些男人没有那么害羞居然对着一棵树这么害羞。
她掀起自己的破衣服露出光洁的私处红着脸小挪着步子到树根处的土地上坐着,分开腿。
榛子树树冠朝她点点头,辛迪瑞拉知道自己猜对了。
羞红着脸,咬着下唇,将葱段一样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私处,许是太害羞了,仅仅是简单的一下触碰便让自己忍不住呻吟出声。
树枝轻抚她的头顶,像是在安抚她害羞的情绪。
月亮隐入乌云,辛迪瑞拉看不清周遭的事物,索性也就放开,白嫩的手指时而拂过娇嫩的花瓣,时而探进深邃的花蕊,有时候还俏皮的挠一挠矮矮的青草地,婉转的娇啼伴随着愈发声响的水声,辛迪瑞拉攀上了她今晚的第一次顶峰。
脸上泛着潮褪的余韵,辛迪瑞拉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树冠,像是在问它。
水够了吗?
榛子树当然不会答话,只是伸下一根树枝,把辛迪瑞拉往离树根更近的地方推了推。
辛迪瑞拉撒娇一样娇媚的给了树冠一个白眼,然后用双腿夹住了树干,这样她的私处就完整的贴在树干上了。
她双手撑地,轻轻的用私处蹭着榛子树的树干,娇嫩的花瓣在粗糙的树皮上蹭来蹭去,留下了一道道的水迹,有点疼,但是却意外的很舒服。
已经有了一次高潮,这一次她当然也不会那么害羞,伴随着疼痛欲望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一轮一轮的进攻着她内心中的清醒。
她沦陷了,索性便闭上了眼,张开嘴放肆的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被性爱淹没。
榛子树却是趁她不注意探下了几根树枝,一根伸进了她的嘴巴,一根触碰她的私处,一根从她背后绕过去沿着股沟探过去一下一下轻轻叩着她的菊门。
剩下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辛迪瑞拉发现它的树枝还有这能力惊喜的抬头看了一眼树冠,随后拽过一根树枝,也不管上面还有枝桠和叶子,一股脑的塞进自己空虚的私处然后舒适的长出一口气。
显然榛子树带给她的惊喜远不止这些,塞进她私处的树枝居然开始生长了,树枝在慢慢变粗,枝桠在不断延伸,新生的嫩芽塞满了她穴壁所有的褶皱缝隙。
它居然能完美适配辛迪瑞拉内里的形状。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胀痛感,给辛迪瑞拉带来了绝对的满足,不待树枝活动,她自己就忘情的肆意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