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终恐惧还是战胜了那一丝情欲,骇得辛迪瑞拉赶紧扯过一旁的被子要遮住自己玲珑浮凸的娇躯。
两位姐姐自是不能让她如愿,跳上辛迪瑞拉的床,坚硬的皮鞋尖击在辛迪瑞拉的腰间,血红尖锐的指甲在辛迪瑞拉胜雪的肌肤上留下了无数痕迹,只是一会儿辛迪瑞拉就败下阵来,双手撑在地上侧坐,这是辛迪瑞拉有生以来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恨这个字,善良的她虽然放荡但一直与人为善,即便是街边最脏最臭又短小无力的乞丐都没拒绝过。
如果现在有面镜子摆在辛迪瑞拉的面前,她一定会惊讶,因为她从没有做出过这样愤恨的表情。
而两位姐姐见仙蒂瑞拉居然还敢瞪他们,心中那通过欺侮别人而得来的那一丝尊严和快感荡然无存。
终于,大姐那穿着厚重皮鞋的大脚踩在了仙蒂瑞拉的脸上。
一瞬间,仙蒂瑞拉居然没有更加愤怒,可能是懵住了,也有可能是在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能比瞪眼表达愤怒更好的方式了。
但是很快仙蒂瑞拉就回神了,因为一股恶臭已经渗出了大姐的皮靴,正是渐暖的春天,厚重不透气的皮靴正是能把人脚都捂的水烂的季节,混着牛皮的味道,着实是很不好闻,仙蒂瑞拉吐了。
她之前只有再给那个乞丐口交的时候吐过。
混浊的呕吐物从她的鼻孔和嘴巴喷涌而出,糊满了她的下半张脸,又沿着脖颈流到那雪白的双乳上,从峰间偷偷溜下去。
最后在肚脐短暂停留之后从腿缝流到地上。
大姐皱着眉头拱着鼻子,嫌弃的看着仙蒂瑞拉和自己的皮靴,但很快她的脸上就又被愤怒占据。
这个女人闻到我的脚居然敢吐?
她捻着手指脱下自己靴子,扣到了仙蒂瑞拉的脸上。
“你不是喜欢吐吗?,继续吐吐满这只靴子,我今天就放过你。”
仙蒂瑞拉已经生出不可抵抗之心,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愤怒,只是泪水把脸上的呕吐物洗得一道一道的。
满目恐惧的摇着头,眼泪混着呕吐物甩的到处都是,但是这并没有阻止姐姐的暴行。
皮靴一直牢牢扣在仙蒂瑞拉的脸上。
终于,仙蒂瑞拉忍不住了,她又吐了。
在吐了四五次之后,姐姐终于满意的提着自己的靴子离开了仙蒂瑞拉的房间。
显然二姐要比大姐稍微善良了那么一点。
“你不能没有衣服穿,正好母亲把家里的佣人辞了,你就去厨房穿上那个佣人的破麻袋衣服吧。”
中午,穿着破烂衣服的仙蒂瑞拉,小心翼翼的爬上餐凳,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后母,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正义。
谁知道,她的后母就像不认识她一样惊讶的尖叫,那声音就像破了音的老公鸡一样尖锐“呀,你这个佣人怎么这样没有规矩,谁让你上桌吃饭的?还不快滚回你的厨房去!”
没有办法,仙蒂瑞拉,只能蜷缩着回到灶台前,幸好佣人每餐都有两个土豆。
正在仙蒂瑞拉要吃自己那小的可怜的土豆的时候,大姐来到了她的身边。
“佣人不做事怎么能吃饭呢?想吃饭就得自己工作挣,没工作的佣人就吃这个吧。”
说着,她从仙蒂瑞拉的手中夺走了土豆,又把盛满呕吐物的靴子放在了仙蒂瑞拉的面前。
这一刻,仙蒂瑞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屈辱。再也难以压制的委屈完全爆发,再也不顾及端庄,旁若无人的嚎啕大哭。
然而,即便这样,也没有影响大姐的计划。反而因为张嘴大哭,大姐将已经馊臭发酵的呕吐物一股脑倒了仙蒂瑞拉满脸满嘴。
流满了她身上穿的破麻袋,那件可怜的破麻袋就像两面都涂了芝士的吐司,里里外外都是呕吐物,黏糊糊的散发着热乎乎的胃酸味道和汗脚味道。
而仙蒂瑞拉在苦累了之后,终于是被熏的昏睡过去。可怜的小姑娘,如果她睡一下午的话,晚上也会没饭吃的。
辛迪瑞拉是饿醒的,在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几颗零零落落的星星正在无力的眨眼。
借着月光,辛迪瑞拉洗掉了身上的秽物,随后呆滞的看着天空。
“亲爱的妈妈,你在天堂看着我吗?您是否看到了您凄惨的女儿,如果看见了请您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