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回来。”
“频率呢？”
乌沐池语气略有些不耐烦，“一个月一次。”
“你感知考核拿到了多少？”
“乌念风，你是觉得我不敢揍你吗？”
“说正事呢。”
乌念风语气严肃，乌沐池无声翻了个白眼，“a。”
“都能到a级了，你当初回来的时候会发现不了吗？”乌念风突然反问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乌沐池抿了抿唇，神色微凝。他认真回想起来上一次自己回来的每一个细节，他若是没有记错，其实自己是来过三楼的。
如果那个异物是真的长期存在，那他即将和异物零距离接触了，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乌念风呼吸微缓，而后嗓音有些哑，“你和爸一说，我也觉得，一队最近处理的异物太多了 。”
他顿了顿，随后强调说，“准确来说，是我碰到的太多了 。”
在中国，大多数人内心里还是会守着拿到红线，不会轻易越过去的。
所以一旦异物出现了，他们每次都会处理大半个月，甚至是一年半载。可是现在呢？单单是乌念风随手解决的那几个，都是七八天解决好，几乎没有伤亡存在的。
“你能估测大概什么时候开始的么？”
“化工厂。”乌念风垂下眼。
准确来说，其实是遇到伊梓晏之后。
前赴后继的异物源源不断，好像在不断试探一样。
乌念风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之后，不可避免想起来从最开始迟晟和陆邑的神情，还是后来端午节遇到的那个黑衣人。
伊梓晏在他们眼里，是那样可怕。好像未来必定会阻挠他们。
“还能走吗？”
乌沐池一句话让他回神，乌念风动了动腿，然后说：“我要是不能动了，你背我啊？”
“那你还是自己爬回去吧。”乌沐池冷笑一声，继续往下。
即便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但是依旧抱有一丝幻想。乌念风叹了口气，勉强跟上，百般无聊数着台阶，没话找话，“喂，那个莫庭，说什么了？”
乌沐池摸着栏杆，一点点做标记。他的指腹摸索着上面的纹路，“怎么？你不是一向不好奇这个吗？”
乌念风叹了口气，“没办法啊，我总得知道别人怎么看我的吧。”
乌沐池不明意味看了他一眼，然后慢吞吞复述起来，“哦，也没什么。就是说你毛毛躁躁，必然会死在里面。要我别管了，直接炸了。”
乌念风：……
“看，说了你又不爱听了。”
乌念风：……
他面无表情沉思片刻，想着怎么回去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给这位副局长使使绊子。
乌念风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他就不怕你和我通风报信？”
话音刚落，乌沐池就冷笑一声。在寂静的环境里异常明显，“他可能觉得，我帮他把你弄死，然后我自己上位更现实吧。”
乌念风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认命想，是的，没有错。连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时候，父子三人的关系居然会有所缓合。
脚步突然一顿，乌沐池蹙眉看着前方，伸手拦着了还不明所以，继续开始说莫庭的乌念风，“等等。不对劲。”
原本还在往下走的脚步一顿，乌念风眯了眯眼，摸索着四处空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墙壁和栏杆变得有些潮湿，能闻到淡淡的铁锈味。乌念风啧了一声，“终于舍得出来了？”
“未必。”乌沐池活动了下手腕，手在虚空之中一抓，浮现出一把左。轮。手。枪。
“那么大阵仗啊。”乌念风说着，空着的那只手也抓出来长剑，面上笑着，但是眼睛悄然变成暗紫色。
“咕咚咕咚……”
好像下一层是水，又有什么在水里翻涌。乌念风凝神看过去，原本浓稠的黑雾毫无征兆散开，一张人脸直直闯入他的视线！乌念风瞳孔骤缩，而乌沐池此时此刻也发现了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