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臻一味的忍气吞声却发现内侍开始得寸进尺心中的怒气再也无法压制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你这个奴才竟然
呵呵
内侍轻撇了欧阳臻一眼突然咧嘴笑了:公子说的是奴才原本就是奴才根本就不值得公子生气公子若是与奴才一般见识岂不是自贬身份?说着嘻嘻一笑凑近欧阳臻语气更加的轻鄙:公子你说奴才说的对不对?
欧阳臻被噎的一口气缓不过来呆愣着站在原地这一口气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张了张嘴顿时说不出话来。想自己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种亏?
哎呦呦
我说公子~内侍原本的尖细的声音里带上一丝
放软了声音笑道:你原本就歪嘴斜眉的你一生气就更加的歪嘴斜眉了幸亏奴才的狗胆还够大否则就要生生的被吓死在这里了!哈哈
内侍哈哈笑着转身
公子奴才我要回去见太子了公子跟不跟我走呢?
那内侍的无情嘲笑声听在欧阳臻的耳中欧阳臻紧紧的攥住的双拳牙齿咬的格格响但是看着内侍转身离去的背影却又不得不跟了上去自己几时何曾如此窝囊过?!
欧阳臻极力的想要跟上内侍可是重伤在身哪里能走的快才一会儿功夫就被内侍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我说公子你能不能快一些?内侍站在前面看着缓缓而行的欧阳臻语气中越发的不耐。
欧阳臻气极但是却又不能发作只得站住了脚步轻声到:公公我伤势未愈因此行走不便还望公公
若不是欧阳臻的体力真的已经到了极限若不是真的要见无忧打听笑儿的事情这一句求饶的话就算是要了欧阳臻的命欧阳臻也不会说出口的。
内侍施施然走了过来见欧阳臻不住的喘着粗气满脸的汗水的站在那里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同情:诶公子依我说你一个身有残疾的人又何必紧紧的攀着太子爷不放你看你自己的这一付模样这辈子怕是怕是很难有出头之ri!内侍像是生出了恻隐之心一般顿了顿又叹了一口气:还不如问太子要一些银两回家去讨个婆娘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也比你现在
说着不住的上下打量着欧阳臻眼睛中的那一抹同情看在欧阳臻的眼中竟然比刚才的那讥讽还让欧阳臻生受就差一口血没有当场喷洒出来自己在他的嘴里竟然是如此不堪的一个人这让自己如何自处?怒眼圆睁的看着内力目光中全都是熊熊烈火。
算了也算是奴才好心照顾一下公子。内侍眼中的同情更盛
虽说这宫大内不让人坐轿看在公子你身有残疾的份上奴才少不得就替公子担待一下。说着朝着远处拍拍手就见一顶青罗软轿抬了过来在内侍面前停住了。
诺这是女戏子们进宫唱戏走不了长路皇上特赦她们坐的奴才位置低下找不到好的要不公子将就一下?内侍一脸的殷情在加上一脸的同情但隐隐还有一脸的讥讽欧阳臻看着内侍努力装作平静无波的脸想要拒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想要走到无忧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是让自己坐
欧阳臻看着青罗软轿脸上神sè不定若是内侍不说明倒也罢了可是被他这样一说明欧阳臻却实在是迈不出这一步。
呦难不成公子还看不起女戏子?内侍见他迟疑着不上轿嘴角一勾尖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公子想来是想自己走着去了?
不我我上轿!话一出口欧阳臻原本就已经cháo红的脸这下子已经红的可以滴出血来但是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无奈只得厚着脸皮上了轿。
刘鹤轩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久等欧阳臻不来早已心急如焚不知到门口看了多少次了总算是看到了一定青罗软轿缓缓而来
刘鹤轩看着从那顶轿子上下来的欧阳臻却忍不住笑了暗道这个内侍也算是能折腾竟然用这顶轿子送欧阳臻过来想必欧阳臻已经气的差不多了。
欧阳兄今ri身体可还好?刘鹤轩站在门内向着欧阳臻拱手殷情问候:在这宫里过的可还习惯?
无忧!看着一脸笑容可掬的刘鹤轩欧阳臻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就这样的把无忧掐死在自己的面前咬着牙齿厉声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