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他能克制,却注定被她轻易撩拨。
“我不会。”陆筝自信。
陆殊词咬住她柔软甜美的下唇,携带烟火味的气息,渡进她口中,湿热大舌随即入侵,缠闹她的小舌,汲取津液。
陆筝太过信理论知识。
没想到被他一吻,瞬间湿透。
亲吻时他将她拉进怀中,此刻他勃起的性器,硬挺挺杵在她已经湿软的穴口。
“再说一遍?”男人闷笑。
陆筝坦然,抬起屁股,嫩肉隔着布料撞他的阴茎,试图吞进小半截,“哥哥,帮帮我……”
陆殊词避开,瞬间释放蛰伏大鸟,无缝顶进粉嫩、翕动的肉壁,“也不嫌脏。”
“哥哥,干我。”她清丽的小脸染上欲色,最为招摇的红唇舔吻他耳蜗,“轻轻地。”
操。
怎么轻。
真想干得她哭。
可怎么办。
她有了他的孩子。
为他,她愿意忍受怀孕、生育的痛苦。
宋清:【博物馆等你。】
宋清:【不见不散。】
陆筝回复:【好。】
宁斐是颜控,短暂支持过哥哥。
知道哥哥是哥哥,宁斐暗中搭线,希望她能和宋清谈恋爱。
宋清配合宁斐,对她却礼貌客气。
她只要哥哥的爱,她与哥哥深爱这事,她不需要任何人的谅解。
因此,她从不解释。
宋清冷淡过很长一段时间。
读研后。
他的导师和她的导师是老同学,会有交集。
这次去博物馆,也算个任务。
可这些,陆殊词拒绝理解。
陆殊词的耐心,停留在“你和前男友见面”。
他不管任何理由,但凡她见宋清,他就会干得她下不了床。
陆筝下意识扶腰,决定瞒下这次行程。
反正,他在江城。
而她,在京城。
记起当初陆殊词非要她留在Z大,陆筝撅起红唇,忽然理直气壮赴约。
京城的地铁十分拥挤。
陆筝等了好几趟,快来不及才上地铁。
她灵活钻到角落。
忍受着空气中弥漫的难闻气味。
尤为强烈的,是汗臭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