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他再次撕毁可怜的内衣,大手拢住两只乳儿,张嘴含住挤在一块、似要溢出汁水的两颗樱桃。
“唔!”
陆筝又痛又爽,一时忘情呻吟。
他埋在她胸口,想寻求母乳哺喂的婴孩,咬紧胭脂色的奶源,反复啃噬、舔舐,不松口。
手也不闲着,一根长指顺利挤进湿软的穴口,他闷笑一声,杵进一个指节,待嫩肉层层吸咬,他爽了一秒,便粗暴顶进去。
等她分泌足够多的淫水,他挤入第二根、第三根,尺寸不如他勃起的性器,但也轻松玩得她高潮。
功成身退,陆殊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发出“吧唧”的黏腻水声。
同时放过被饱涨红肿的奶头,抬眸,含笑的双眼映着羞红双颊的妹妹,“筝儿,做爱吗?”
他清楚,高潮一次,她会变成熟透的甜果,娇软、多汁、听话。
陆筝自暴自弃,抬起屁股撞向他高高顶起的性器,“做。”
哥哥用手指奸淫她那几分钟,宋清如果没听见,他们真刀真枪做,宋清估计也听不见。
要是宋清察觉,她已经尴尬,憋着也没用。
陆殊词吻她眉心,“真乖。”
与温柔的话语截然不同的,是他粗暴的动作:他提起她双腿,几乎拉成180度。
橱柜高度稍微矮于他下身,他将妹妹摆弄出易于操弄的姿势,手指碾磨她脚踝那颗痣,释放滚烫的性器,凶残劈开小姑娘恢复紧致、格外温暖的娇穴,整根埋入。
陆筝被撞得后仰,眼见要摔,一只大手托住她后脑勺。她依赖他的代价就是,随他操弄。
“宋清过来了。”
陆殊词激射时,突然咬她耳朵。
陆筝顿时紧张,湿软穴肉有嘴似的,紧紧吸附哥哥操干她的粗硬棒身。
衣裙裂成几块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根本不蔽体。她放弃挣扎,小脸埋在他胸口,准备做鸵鸟。
他似乎喜欢她认怂,胸腔震动,大手捉握她的脚踝,凶兽狠进狠出,碾磨她最柔软的地方。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
陆筝终于觉得不对劲,一抬眼,就看到勾唇的陆殊词。
“宋清没来?”她说出猜测。
陆殊词掐住她的细腰,整个端起她,走动间深深交合,“带你去看看?”
“……别。”
哥哥在气头上,万一妒火盖过保护欲,真打算让宋清目睹他们做爱呢!
她心生惧意,紧咬之余,想要抵出鞭挞的性器。
然而他轻易顶开她层层推挤的软肉,阴茎直接撞击发软的子宫口,就着骤然泛滥的春液,记记深插。
陷于高潮,陆筝整个人软在他臂弯,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陆殊词走出橱柜遮蔽,左脚踏入客厅,双臂颠晃她柔软脂香的娇躯,戏谑,“不看看你的前男友吗?”
盛宇和宋清,她的两个前任。
都是因为陆殊词不愿意爱她,她故意刺激他找的,没有亲亲摸摸,更没有深入谈情。
按他吃飞醋的逻辑,她有前任的“罪魁祸首”是他。
她当然不敢在这会试探他的节操底线,委委屈屈红了眼,娇滴滴说:“哥哥,我心里只有你……”
陆殊词咬她耳珠,嗓音低哑,“那就看。”
陆筝屏住呼吸,惊惧交织,缓缓偏过头,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
宋清悄无声息地走了……
说明……宋清有所察觉。
宋清和宁斐关系匪浅……老家又在江城,恐怕她日后还得见到宋清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