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筝:【……哥哥,我心里只有你。】
眼前浮现妹妹脸红的可爱样,陆殊词这才满意把手机扔进裤兜,“你坐在客厅等。我给筝儿做饭,顾不上招待你。”
“没关系。”
宋清看到茶几上的电脑和资料,没有多想,刚好坐在陆筝坐过的位置。
陆殊词不管他,径直走向厨房,打开油烟机。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他说话稍微大声点,宋清就听得见。
要是陆筝再往外挪几米,宋清也看得见。
或者宋清怀疑他,走近厨房,就能发现自己的白月光穿着他买的袜子坐在他的风衣即将被他狠狠欺负。
陆筝和宋清几乎没联系,但宁斐跟宋清成了好朋友,经常约一起去图书馆,宁斐的实验项目,宋清多次帮忙。
这次宋清找她,估计和宁斐有关。
她无辜,也不无辜。
最重要的,还是哄好哥哥。
于是,她双腿缠住走到跟前的高大男人,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茬,“哥哥,低头。”
他咬住她水润的红唇,故意顶胯,仗着姿势优势,勃起的阴茎直接住撞到她的私处。
隔着多层布料,陆筝却觉得粗硬的棒身已经杵进那道细缝,烫得她穴口收缩。
“跟我做爱。”他舔了舔她唇瓣的牙印,“宋清上次听声音版没死心,看来得现场版。”
陆筝:“……”
陆殊词黑眸深沉,明显动真格。
她是“申雪”时,他过于放得开,差点干死她,线上骚话都能说得她湿。
他们热恋,他稍有收敛,但经不住刺激。
比如此刻。
宋清来送资料,原本想她、疼她、给她道歉的陆殊词,就理直气壮要她在厨房跟他做爱。
无惧宋清旁听。
甚至故意。
“哥哥,”红唇吻他面颊,她缠绵低语,“等宋清走,你来几天,我陪你做几天。”
她知道轻易撩不动哥哥,豁出去了。
“一辈子,也行?”
果然,她听到预料中的反问。
柔软唇瓣紧贴他耳垂,她呵气如兰,“行的哥哥。”
她爱陆殊词。
想嫁给陆殊词。
想为陆殊词生儿育女。
但她不愿意每天撅起屁股给他睡。
她这么说,是仗着陆殊词更在意她的前程,算好只陪他堕落三五天。
“不行。老子不准你为宋清骚。”
陆筝:“……”
陆殊词见她憋红小脸,权当她心虚,用力撕裂素净长裙,胸衣托起的圆挺乳球闯入视线,他俯低头颅,粗热的大舌卷过触感细腻如玉的乳沟,反复舔舐,直吮到白雪般的肌肤洇开薄红。
耳畔隆隆作响,陆筝仍克制喘息,生怕敏锐聪明的宋清察觉到什么。
陆殊词听她压抑低喘,品出偷情的趣味,牙齿咬住纯白的胸衣,往上一拽,雪白柔软的两团顿时跳入他掌心,淡粉的乳晕软烂在他粗糙指腹。
他轻轻一刮,奶头敏感地挺立,娇娇怯怯往他直接凑,比她紧闭的小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