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筝疯狂谩骂:变态!强奸犯!
小脸却端着虚假微笑,她谨慎用词:“你突然进来……这样绑我,我不喜欢,但我经常出轨。只要你温柔点,让我完整地脱下这套嫁衣,我会配合你的……衣服坏了,我老公会起疑。”
“是吗?”
男人似乎迟疑。
陆筝点头如捣蒜,语带哭腔:“是!你想玩什么情趣,我会的话,一定配合你……求求你……我想瞒住我老公……唔!”
话没说完,对方再次将湿布塞进她嘴里,并用胶带封住。
骤然被窒息感侵袭的陆筝,扭动全身。
可惜她双手、左腿被绑,挣脱的动作在男人眼里,更像撩拨求欢。
“想骗我?”右手钻进嫁衣下摆,他撕裂碍事的布料,掌心复上她娇颤沁水的阴户,“等老公等得出水,还说不喜欢?”
“唔唔唔!”
【根本不是!】
她这点湿,单纯肢体摩擦导致的。
还不到情动。
她那么爱陆殊词,陆殊词惹她生气,要插进她的身体,也得亲吻、爱抚。
面对强奸犯,她怎么可能主动迎接。
他原本不信她、逗弄她,现在还调戏她。
陆筝气得胸口起伏,却彻底沦为他的掌中之物。
男人没脱手套,拨开内裤裆部,熟稔触摸她紧致、颤抖的两片花瓣。
皮质手套碾磨私密部位。
陆筝倍感屈辱,折起右腿顶对方手腕。
然而,他岿然不动。
她越反抗,他插得越深。
“啊!”
忽然,他隔着娇嫩、紧颤的阴唇,狠狠摩擦她的阴蒂。
强烈的刺激侵袭全身,陆筝失控痉挛。
唯有理智尚存。
男人似乎摸到门路,按着那片软热嫩肉,或浅或深、或轻或重地摩擦,待她狠狠颤栗,他快速而集中地碾磨。
“唔……”
终于,陆筝身下喷溅春潮,眼角滑落泪水。
而肆意侵犯的男人,右手挣出手套,两指挤开颤抖的窄缝,直接按压软软肉核,强势延长她的高潮。
狂热情潮褪去,疲软无力的右腿轻抵被迫绷直的左腿,陆筝忽而平静地凝视正欲宽衣解带的强奸犯,红唇轻启:“我会告你。”
“新婚夜被强奸,你想大肆宣扬,我喜闻乐见。”
他边说边释放狰狞性器。
此刻她浑身虚软,他的分身却硬烫如铁。
他轻易寻到入口,稍稍用力,整根深埋。
“我……”陆筝咬牙,“要告你。”
对方不以为意,“你咬得挺紧。”
陆筝回答:“总比你弄伤我好。”
“老子照样能干死你。”
他粗暴的语气,令陆筝片刻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