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突然熄灭,四周顿时漆黑一片。
陆筝惊醒,起身按开关。
灯却没反应。
她改按吊灯的开关。
卧室内的每盏灯,不约而同罢工。
“怎么回事。”
陆筝喃喃自语,抓起床头柜的手机,来不及打开手电筒,嘴巴就被一块湿度堵住。
睁圆乌眸,她惊惧交织:“唔唔!”
【你是谁!】
对方置若罔闻。
熟稔用粗麻绳绑住她双腕,分别固定在床头两侧。
整个过程,陆筝疯狂挣扎,却徒劳无功。
对方手法熟练,短短几秒,牢牢将她双腕绑在床头。
她试图挣动手腕,粗绳磨得皮肤发烫、发痛。
疼痛冲淡最初的茫然与害怕,陆筝深呼吸,努力镇定。
男人不在乎她的变化,戴着皮手套的手掐了把她清洗干净的娇嫩脸颊,指尖来回摩挲,不知是变态本性,还是表达她皮肤好。
为求生路,陆筝强迫自己冷静。
就着微弱月光,她看清强奸犯带着面具。
懊恼没法指认他。
当他左腿抵着她右腿,右手抬起她左腿折向床头,绑在左手附近,她甚至调动身体柔韧性适应这个高难度姿势。
她全身赤裸,他摆弄出这样的姿势,非常容易侵犯她。
但她穿着嫁衣……穿脱都很费劲的嫁衣。
对方屈膝压着她私处时,果然短暂迟疑几秒。
陆筝趁机微微抬起尚算自由的右脚,莹润脚趾蹭他裤脚,像她跟哥哥撒娇那样。
想到陆殊词。
从恐慌到决定伺机逃脱的陆筝,眼眶泛湿,忽然特别委屈。
如果陆殊词在家。
有歹徒,他一般徒手可以干翻。
遇到厉害点的,他可以用刀具,而她可以报警。
陆筝陷入绝望。
对方却奇迹般接收她的信号,扯出小半湿布。
呼吸到新鲜空气,陆筝顿时清醒,抓住机会,“我、我的衣服特别、贵,我可以自己脱吗?我不逃……”
闻言,他轻笑:“新娘子对老公不满意?”
陆筝差点噎住。
以往她在新闻上看到的罪犯,都是直接用强。
这个人也是。
但她刚才用脚趾蹭他,如同爱抚。
他是不是希望她配合?
眼下孤立无援,陆筝违心:“……不太喜欢。”
右手漫不经心抓弄她圆挺饱满的左乳,两指夹弄挺起的奶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