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腿,掩盖身体对他的渴望。
“你才答应永远爱我、疼我,要三次不够,还要装变态强奸我……”
陆筝声泪控诉。
陆殊词舔吻她的泪水,等她眼泪稍稍干涸,“我睡你,就是食言?”
陆筝一愣,“倒也不是。”
“那老子能不能睡你?”
她红了小脸,“……能。”
几乎同时,杵在她腰腹、弄湿绸缎的凶兽,钻进裙摆,再次攻入甜蜜禁地,肆意撕咬每一处敏感点。
情绪稍微缓和的陆筝,经不住他粗暴的捣弄,直接高潮。
喷溅的淫液冲淋狂捣的巨根。
强烈快感侵袭全身,她娇喘着任他摆弄,完全忘记辩论……
她说的能,是以后;如果知道他问的是现在,她会拒绝。
一时间,抽插声、靡靡水声、肉体碰撞声、喘息声,回荡静谧树下。
身体逐渐半腾空,陆筝情不自禁呻吟。
她放弃抵抗,双腿盘绕他耸动的腰,双手环紧他脖子。
假装挤在树和他之间的自己,没有泄出任何春光。
陆殊词见她忘记哭,集中凶猛操干她,根本不在乎谁经过、谁偷窥。
“哥哥……嗯!轻点……呜呜呜,坏了……”
第四次。
又赶上他记记深插。
陆筝没坚挺多久,便撒娇求饶。
陆殊词不为所动,一下一下,顶得她荡起,头数次擦过树叶。
“有、有人!”陆筝慌乱中撒谎,“我不想被看见……”
陆殊词不为所动,炽热大掌狠掐她软嫩屁股蛋,狠狠顶胯,捅到她不可言说的深处。
今夜陆筝高潮数次。
精神紧绷又松弛。
皆因陆殊词。
这一回,自然被他干得全身痉挛、呼吸急促、春潮泛滥。
陆殊词享受少女高潮时的绞吸,巨根继续往里捣弄,语调却平稳:“是吗?”
“是……嗯!”
深陷情潮,陆筝艰难回复。
陆殊词腾出手,隔着轻薄绸缎,抓弄她圆挺丰盈的乳。
“谁。”
闻言,编瞎话的陆筝,陷入沉默。
湿软穴肉温暖裹吸,陆殊词舒服地低声喟叹,放缓抽插节奏,更深、更全面地刺激她的阴道。
情欲裹挟快感,瞬间侵袭神识,陆筝娇喘着,扭动腰肢,双手时而攀紧他脖子、时而抚摸他后背,配合他。
陆筝接受真空倒垃圾这个惩罚起,陆殊词就硬了。
他把她摁在树干,进入她的第一秒,他险些射精。
此刻,她被他干服,眼神迷离,情态妩媚,俨然忘记置身室外被他强上。
陆殊词体会远胜肉欲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