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
“你哭了?”
男人停下侵犯动作,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陆筝困惑,怎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温柔?
临时起意的强奸犯,会在意她的眼泪?
难道他暗恋她、跟踪她,伺机强奸她?
陆筝顿时毛骨悚然,唇瓣颤动半天,瓮声瓮气说了声没有。
“别乱叫。”他边威胁,边掏出粗烫狰狞的胯下之物,挤入裙摆插进她腿根,“否则,老子直播强奸你。”
强奸犯硕大的头部无缝贴合她的私处,烫着、挤着。
茂盛的阴毛扎着她屁股。
陆筝再次汩汩流水。
简直淫娃荡妇。
陆筝瞠目结舌:难道自己渴望被强奸?
因为她足够湿。
他顶开她双腿后,直接插入红肿小穴,狠狠顶胯,粗长性器深埋湿热甬道,直要劈断她瑟缩的娇躯。
“筝儿,现在都认不出哥哥?”
陆殊词顶弄她脆弱的宫口,性癖得到满足,眉眼勾染薄红,语气温存。
陆筝劫后重生。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大半砸落他绷直的手臂。
最近她研究过独居女性被跟踪尾随,手机里各种APP给她推送相关新闻。
她当然怕真的遇上毫无人性的变态狂。
再加上陆殊词逼她真空穿贴身轻薄的长裙,她刚出门就特别慌乱。
或远或近的脚步声钻入耳膜时,她根本不会想到,是陆殊词和她玩情趣游戏。
她真情实感地害怕。
身体比她敏锐。
操干她很多年的大肉棒,进入她时,她辨别出它属于陆殊词。
她来不及开口,就被他狎昵质问。
陆筝哭起来,小穴比面临强奸还紧,还会咬、会吸。
陆殊词险些缴械投降。
他没有继续抽插正式成为他妻子的陆筝,单手掰转她泪眼涟涟的小脸,“哭什么?”
陆筝不答。
眼泪愈发汹涌。
“操!”
陆殊词暴躁,却拿她没辙。
如果盛宇在他面前哭,他肯定踹到盛宇怀疑人生。
可现在,哭的是陆筝。
以前他打拳赚钱,受伤被她发现,她也这么哭。
“不许哭。”
陆殊词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将她掰转,凶归凶,弯腰吻她眼角的动作,却极尽温柔。
黏湿巨根抵在腹部,存在感极强,陆筝细细瑟缩,骤然空虚的小穴,滴答淌出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