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词半蹲在她面前,双手捉住她软软的小肉手,用力拽出她,嫌弃地帮她重新梳头。
镜子里。
陆筝看清歪歪扭扭的两个小辫子,笑容甜蜜,“哥哥,蛋糕!”
陆殊词胡乱拽拉她裙摆,“知道了,带你出门。”
陆殊词生日。
陆父陆母留了很多钱。
足够陆殊词给陆筝买冰淇淋、洋娃娃。
晚上八点。
陆殊词左手提包装袋,右手牵陆筝,回家。
家里依然很安静。
陆殊词并不在意生日,趁黑掐一把陆筝的脸,“饿不饿?”
陆筝摸了摸肚子,声音软软,“哥哥,饱。”
陆殊词把蛋糕放冰箱,再次陪陆筝看漫画。
零点。
陆筝四仰八叉睡在沙发,陆殊词没睡着。
爸爸妈妈还没回家。
他有点难过。
……
新婚夜。
陆殊词依次撕碎陆筝的嫁衣、旗袍、礼服裙,分别在窗台、茶几、浴室,干到陆筝哭着求绕。
第三次被内射后,陆筝跪在浴缸,双腿打颤,红肿小穴汩汩流出白浊。
她声线破碎,哀婉求饶,“哥哥,够了……我们该休息了……”
半软的性器杵在她娇颤粉白的臀瓣,陆殊词抬眼,“这么娇气?怎么,想去厨房?”
陆筝娇嗔,“哥哥!”
结婚,她特地腾出时间,前两天准备,陆殊词就不厌其烦地睡她。
他们的结合,并不被陆家任何人承认。
她也没宣扬。
……只要能和陆殊词天长地久,她什么都愿意。
因此,婚礼极其简单。
她的朋友是苏穗、宁斐、司慧和宋清。
当然,哥哥允许宋清出席,是要宋清亲眼目睹他为她戴上婚戒。
哥哥的朋友,只有盛宇。
再简约的婚礼,该走的流程也不少。
何况陆殊词一结束,交代盛宇送客,直接把她扔进卧室,连要三次。
她根本招架不住。
又不是聚少离多时,他能干整夜,她也因为思念,睡睡醒醒,拼命承欢。
渐渐苏醒的大鸟沿着她臀缝,碾磨她细嫩肌肤,“老子说错了?”
陆筝深知,决不能和陆殊词硬碰硬。
于是,她软绵绵地求,“哥哥,我们要早起,赶飞机……该睡觉了……”
“筝儿说得对,”陆殊词睨了眼漆黑的窗外,“正好干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