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一个人,他还不放心。
伴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兄妹俩虽手牵手找到床位,但脸色都很臭。
“贺骏找你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那个男的笑?”
两人同时开口,问的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陆筝以为他故意岔开话题,懒得解释那只是老同学,甩开行李箱,麻溜爬到上铺,背对他躺着。
陆殊词气场低冷,收拾好行李,坐在过道,黑沉的眸盯住她的背影。
深夜。
熄灯。
陆筝迷迷糊糊睡着,忘记给哥哥道歉了。
可哥哥瞒着她,她真的不开心。
突然,她被沉甸甸压住。
若非嗅到哥哥的气息,她绝对放声尖叫。
上铺本就空间有限,陆殊词一压,她根本没有活动空间。
连他碾过她腰腹的粗硬阴茎,她都清晰感受到。
陆筝睡意瞬间全无。
她在上铺,哥哥中铺,下铺有人。
且对面都有乘客。
虽说夜深人静,但……不合适。
记起飞机上,她故意舔射哥哥,哥哥发现她有欲求才跑到卫生间服务她十多分钟。
可能这次,他是吓她。
因此,她娇气地道歉,“哥哥,对不起。我跟你生气,是因为你瞒着我贺骏的事。”
当初是哥哥要她第一志愿填Z大。
哥哥也说过,要她为自己,变得更好。
陆小婉是坐牢,因她没受实质伤害,并且贺家几经奔走,只判两年。
比起重伤、面临无期的两个人贩子,陆小婉算有机会从头开始。
贺骏浪荡,似乎孝顺。
他要是为母亲报复,拿他们的关系做文章,是能掀起风浪的。
她笃信。
真有风雨,哥哥会默默做决定。
设想哥哥自我牺牲,她并非感动,而是生气和难过。
她热切亲吻他的嘴唇,黏黏糊糊地说:“哥哥,贺骏要是过分……你别理他。我们没犯罪。”
“我知道。”陆殊词探进她毛衣,微凉的大手抚过她温热的肌肤,隔着内衣罩住她圆挺的乳球,“嗯?哥哥玩大了?”
她浑身紧绷,恼羞成怒,“你小声点!”
不知道这是在火车上!
虽然火车行驶的声音挺大,但看他肆无忌惮的模样,明显不怕吵醒旁人。
食指挑开窄小的布料,指腹按压挺起的小樱桃,“它很喜欢。”
陆筝:“……”
伴随着窸窣的声儿,陆殊词再次脱掉羽绒服,垫在妹妹屁股下面。
陆筝吓得不轻,“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