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陪伴彼此过年。
“哥哥,往左一点。”陆筝坐在他右臂上,小腿轻晃,手拿春联,语气娇娇。
陆殊词照做,催促,“快点。”
“知道了。”陆筝嫌他破坏气氛,嘟囔,“单身狗。”
陆殊词磨了磨牙。
等陆筝费劲巴拉贴好,陆殊词依旧高举她,大步走到客厅,将她摁在怀里,一巴掌落在她圆翘的屁股,“陆筝,我是不是打你少了?”
他忍痛准她早恋。
她居然在他伤口撒盐!
稍稍丰盈的胸部擦过哥哥裤子下的一大团,哥哥没硬。
他把她当妹妹。
她心里委屈,故意激怒他:“你打死我,衾衾姐都不会回头追你。”
“殊词,陆筝,你们在吗?”
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女声。
陆殊词脸上露出嫌恶,本能地伸手想要打人,结果就是贴在她屁股蛋的大手往前一滑,几乎罩住她的私处。
她只穿了薄薄的打底裤。
他清晰到感受到,他中指的一小截,顶开了妹妹两瓣嫩肉,随之又被紧致的软肉包裹、濡湿。
陆殊词并没有第一时间抽回,而是在想,要是直接插进妹妹湿热的小穴,会是什么感觉。
预料性器有抬头的趋势,陆殊词如梦初醒,他真是单身太久,居然要对着妹妹硬。
他拽起陆筝,记起门外的陆小婉,安抚:“坐好,别怕。”
陆筝低头坐着。
又恼她都这样了哥哥还不硬,又怕她小时候就想把她扔掉的陆小婉。
陆小婉是他们的小姑。
爸爸妈妈出事后,陆小婉是打算用赔偿金养哥哥的,但是要把她送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同为女性的陆小婉,重男轻女。
哥哥把她从孤儿院救回来,跟陆小婉翻脸。就算陆小婉用赔偿金威胁,哥哥都没放弃她。
他们真的吃过苦。
后来舆论所致,陆小婉吞了大半补偿金,还是给了他们一笔钱。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为陆小婉消失了。
没想到陆小婉会在哥哥成年后的除夕,再次登门。
“殊词,几年没见,你长这么高了?”陆小婉妆容精致,笑容和蔼,“你别怪姑姑不来看你,姑姑嫁了人,始终不姓陆了。”
“十年。”陆殊词黑脸,“你来什么事?”
其实陆小婉疼他,从他记事起就特别疼。
但他完全受不了她当年把妹妹扔到孤儿院,听说还计划过卖给人贩子。
他现在就想等她死,都不要再出现。
陆小婉难免伤心,“殊词,我始终是你姑姑,你……”
说着,她试图走进门,陆殊词抬手握住门框,挡住她探寻的视线,“今天除夕,你不用在贺家过年吗?”
“殊词,你还这么宝贝陆筝呢?你眼瞧着要成家了,带个拖油瓶,没存款没车没新房的,有人愿意嫁给你吗?”
罗衾没甩他的话,这会儿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反击陆小婉。
操了。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陆殊词烦躁地说:“筝儿不是拖油瓶。贺太太,我能不能结婚,也跟你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