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游戏房,只有盛宇在,她掩住失望,细声细气问:“盛宇哥哥,哥哥呢?”
盛宇挠挠头,“不知道,踹了我一脚,就跑了。”
陆筝:“……”
盛宇盯住陆筝瓷白细腻小脸,下意识摸了摸唇:他真的被亲了吗?
不等他开口说在一起,小姑娘转身就跑。
盛宇:“……”
生日这天。
中午她是被大家祝福的寿星。
晚上她一个人吃了小块剩下的蛋糕。
陆殊词没回来。
也不接电话。
她几次都有冲动,打给罗衾求罗衾回心转意。
但她清楚,她说的话没用,便摒弃这个幼稚的念头。
“咣当……”
陆筝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突然被剧烈的撞击声惊醒。
她赤脚跑向声源,打卡壁灯,入眼就是浑身是伤的陆殊词。
“哥哥!”陆筝跪在陆殊词身边,颤巍巍的手指想要擦一擦他嘴角的血,又缩回。
“哥哥……”
从惊慌变成心疼,她声线软软,余音绵绵。
陆殊词费劲地撩了撩眼皮,抬手抹走她的金豆子。
他指腹带血,猩甜的味道更刺激她的泪腺。
全身都痛,但他清晰地意识到怎么都擦不完妹妹的眼泪,慌乱地哄,“筝儿,别哭。”
陆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贪恋他的温柔,微微往他手心凑。
因为失恋,所以才会在打拳时分神吗?
还是就想用输来宣泄失恋之苦?
陆筝想着,准备拿手机打给罗衾,再傻的方式,她也要为哥哥试一试。
就听到陆殊词说:“哥哥只是遇到了很强悍的对手。但他也被我打得半死不活,别哭了,好不好?”
察觉到汹涌淌过掌心的泪水稍停,他致命一击,“筝儿,哥哥疼。”
“我,”陆筝打了个哭嗝,顾不上丢脸,喘匀气继续说,“我帮你涂药!”
这两年陆殊词打拳很少受伤,当然会有意外。
家里是常备医药箱的。
从前她笨手笨脚不会,总会喊来盛宇帮忙。
现在她会。
她倾身,抱住他的肩,软软的乳肉不经意擦上他的胳膊。
听到他“嘶”的一声,她担心地问:“哥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陆殊词否认,“没有。”
陆筝将信将疑,吃力地搀扶他到沙发,小心翼翼帮他躺平,跪坐在沙发旁,水润红肿的眼睛惨兮兮看着他,“哥哥,真的不痛吗?”
柔软的沙发给他安定感,他闭眼,“不痛。”
她终于起身去找医药箱,找到后折回沙发,先处理他脸上的伤。
哥哥长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