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衾,昨晚我是不是很勇猛?我会对你负责的。】
罗衾秒回:【滚。做春梦别算在我头上。】
陆殊词冷哼一声,翻到盛宇:【傻逼,半个小时后见!】
要不是盛宇说垃圾话,他也不至于做春梦。
……
陆筝忐忑坐在餐桌旁等陆殊词,掌心渗出细密的汗。
陆殊词出来,没察觉她过分紧张,反而注意到煎焦了小半的荷包蛋。
“有没有受伤?”他皱眉,“下次我起晚了就喊我,我来做早饭。”
她怯生生的,“哥哥,对不起。”
小姑娘低眉顺眼道歉,他哪里舍得再凶?
但他仍端着长辈架子,“下不为例。”
陆筝软软甜甜应,“好。”
吃到一半,陆殊词突然目光炯炯看着陆筝,“筝儿,昨晚我喝醉了,有没有做什么?”
“啪……”
陆筝一紧张,筷子从手里滑落,摔在桌面上。
“你手怎么了?”陆殊词捡起筷子,板起脸教训,“以后别熬夜写题。”
陆筝乖乖接过筷子,“知道了哥哥。”
一打岔,陆殊词没再追问,挑走荷包蛋边缘的焦黑,夹到她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她从善如流,一小口一小口咬着。
陆殊词迅速解决早餐,嘴里全是苦味,却象征性鼓励她,“筝儿,你早饭做得不错。”
见她乌眸潋滟,他马上补充:“但以后,做饭都让我来。”
陆筝:“……”
陆殊词洗碗时,陆筝叼起皮筋,熟练绑起马尾,侧眸看他。
她从来知道,哥哥的手指修长漂亮,也极具力量。
谁欺负她,他就暴打。
被教育,被请去警察局,都不会改。
昨晚,就是这双手,握住了她初初发育的胸部。
陆筝凝神片刻。
陆殊词洗好碗,见她安静等着,拍拍她头顶,“走,哥哥送你上学。”
不等陆筝感动,他又说:“你怎么只跳级,不长个?”
陆筝:“……”
市一高中。
自行车停在梧桐树下,高了她两个头的陆殊词,单手扶着车座,举手投足都是少年意气。
陆筝攥了攥他衣角,“哥哥,你弯腰,昨晚的事,我想起来了。”
陆殊词照做,“嗯?”
“哥哥,你喝醉了被扔在门口,浑身脏兮兮的。我把你扶到房间的。”
老子被谁打了?
还是被强上了?
陆殊词顿时无语凝噎。
“哥哥,我得走了。”说完,她转身就往青葱校园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