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尿了……”她忘了正在跟我爸爸通话,近乎呜咽地呻吟了出来。
一阵阵金色的液体从她交媾的下体喷洒出来,全洒在肌肉男结实的八块腹肌上。
“她尿了耶!尿好烫啊!烫得真爽!”肌肉男兴奋的喊出来,大手牢抓着贞儿的腿踝,强迫她不断踩动脚踏板,两人交合的频率愈来愈密集。
“什么尿了?你到底在干什么?现在和谁在一起?正强呢?”我爸电话那头的语气已变得严峻,咄咄逼人地质问贞儿。
“爸……我……对不起……噢……”贞儿从失神中回来,惊惶得不知所措,但色虎这时却将润滑油淋在贞儿苗条结实的柳腹上,一双手掌在她敏感的腰肢和小腹上爱抚,可怜的贞儿又忍不住发出呻吟。
“怡贞,你到底再搞什么?马上给我说清楚!刚刚说你尿出来的男人究竟是谁?他不是正强对吧?你究竟和谁在乱搞?”
“我……噢……我……”贞儿被色虎和身下的肌肉男玩弄到喘不成声,根本无法回答我爸的话。
这时色虎也脱光了衣裤,肥胖的身上只剩一条丑陋的三角内裤,正式加入玩弄贞儿的行列。
他把润滑油淋在自己和贞儿身上,紧搂着贞儿赤裸的胴体上下磨蹭,还喝了一大口红酒,嘴对嘴送进贞儿口中再和她舌吻,许多红酒从贞儿的嘴角流出来。
目睹这一切的我,悲愤得不知该如何,只能像条赤裸裸被吊起来的野狗般,作疯狂而无谓的挣扎。
“怡贞,你说话啊!你发出的那是什么声音?你到底作了什么对不起正强的事?给我说清楚!”
电话那头我爸愈来愈凶,贞儿却只能无助地喘息和闷吟,泪水不断从她眼角淌下。
陈总把电话拿给躺在贞儿下面的肌肉男,说:“人家的公公想知道你跟他媳妇在做什么,你告诉他吧!”
“呜……不……”贞儿哀羞欲绝地摇着头,但是马上又被色虎的湿唇堵住了嘴,只能发出激烈的闷吟。
“你好……”肌肉男喘着气对手机说,一边抓着贞儿的腿踩动脚踏板,下体不断被上、下推动与贞儿交合。
“你是谁?!”我爸愤怒地问。
“我……你媳妇和我……正在做爱……她真的好棒……噢……我的大肉棒喂满了……她又紧又滑的小嫩穴……她真是太好了……”
“你说什么!你不知道她刚结婚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无耻!”我爸大吼道。
“噢……你媳妇好正点……小穴好紧……又会出水……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肌肉男喘吁吁的说,偶尔还夹杂几声不堪的呻吟。
“你们竟然趁我儿子不在,在作这种不要脸事!我要找警察去抓你们!”我爸怒道。
“你儿子……他……”肌肉男正要说,就被陈总示意住口。
陈总对着手机说:“你儿子出差去了,所以你媳妇找我们来和她玩,她真的是个超美的小尤物,玩过的人都忘不了那滋味呢!不多干她个十几二十回怎么对得起自己?”
“不是这样……”贞儿摆脱色虎的舌吻,哀羞地喊着。
“你们!”我爸惊怒的说:“这么说,和你在一起的,还不只有一个男人?怡贞……你真是太不要脸!太令我失望了!我以前还以为你是清白的乖女孩,没想到你……等正强回来,我立刻叫她和你离婚!”
“爸……不是这样……噢……”她想解释,但被肌肉男和色虎夹攻得不断发出呻吟和喘息。
“什么不是?你看你发出那什么不要脸的声音!”
“对……不起……爸……我不是好媳妇……”
身下的肌肉男这时全身肌肉已充血到极点,粗大的青筋爬满他全身,只听他嘶哑地吼着:“美人儿……我的贞儿……”
“你自己听!那个男人叫你什么?他叫你“我的贞儿”!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让野男人这样叫你?唉!你怎么对得起正强?”
我爸的怒骂声不断从电话那头传来,被公公认为不守妇道的女人,对贞儿更是最残酷的伤害。
我想为她辩解,但嘴被塞着,根本说不出一个清楚的字;就算能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向我爸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