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拉着贞儿的胳臂,带她到那座奇怪的脚踏车前,说:“这里大部份的东西你都很熟了,今夜就来点不一样的,让你和笼子里一位壮男哥哥玩玩这个,你觉得如何?”
“你决定……都好……”贞儿几乎哽咽、令人心疼地说。她早就任由这些禽兽摆怖了。
我看她只想赶快结束这难熬的一晚,所以陈总说什么她都会答应,而我只能自责自己无法保护她,连自己都无法救自己。
陈总呵呵地笑着说:“这么快就答应了?这个东西的玩法,连我想到都会脸红呢!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清纯动人,名字还叫怡贞,贞还是贞洁的贞,但骨子里这么好色贪玩呢!”
贞儿被他这样羞辱,两腿几乎都要软了,但陈总又强拉着她到铁笼前,说:“既然你这么想试这东西,就自己选一个和你玩的男人吧!告诉你一个秘诀,挑老二粗一点、长一点的,玩起来比较刺激唷!”
这时笼子里的肌肉男们,都拼命挤到前面,从笼杆间伸出手,对着我的贞儿喊着:“选我!选我!我的最粗最长……”
有几个肌肉男还让勃起的大鸡巴上下跳动,对贞儿展示他们胯下的雄风。
贞儿在大庭广众面前面,赤裸裸的面对这一切,对她和对我而言都情何以堪,但对那些渴望看她被凌辱的禽兽,却更加血脉贲张。
我再也忍不住,用尽吃奶的力气发出愤怒的闷吼,扭动着被吊起来的赤裸身体,但却只换来陈总冷酷嘲笑的一眼。
贞儿别开脸,羞泣地说:“他们谁都可以……”
“那你要老二粗一点、长一点的吗?”陈总问。
贞儿轻轻点了点头。
陈总才满意的说:“十号!就是你了!”
十号肌肉男在一阵近乎暴动的骚乱中,从铁笼内被放出来。
果然他高举在两腿间的肉棒十分惊人,乌亮的龟头像毒蛇般呈现可怕的三角形,粗大的肉茎也和老树根一样,上面爬满交错的血管。
贞儿只看了一眼,立刻羞惧地发出呻吟,大腿也下意识紧紧夹住。
“把我们的壮男先生绑在定位上吧!”陈总说。
色虎和阿朋立刻带那肌肉男走到像脚踏车的怪东西前,要他在骑垫下方的软铺上躺下,然后用绳索将他手腿牢捆在前后方的支架,这时肌肉男充血昂举的鸡巴,有近半条就从中空的骑垫穿出来。
色虎和阿朋走回来,两人一左、一右合抱起贞儿,将她抱上脚踏车,小穴对准肌肉男肉棒前端的龟头,慢慢将她屁股放下,原来是让她坐在骑垫上和肌肉男结合。
贞儿是背对着手把方向坐在那台怪脚踏车上,肌肉男头躺的方向也和把手不同边,色虎和阿朋让贞儿坐上去后,又把她的手臂扭到身后,让她反抓着手把,再用绳索将她双手牢缚在手把上。
最后,色虎和阿朋又抓起她细美的腿踝,将她一双雪白的嫩足分别放上两侧的脚踏板上。
高高坐在那种东西上和肌肉男交合,被四面而来的目光观注,贞儿显得羞耻极了,羞到踩在脚踏板上的嫩足,象牙般的脚趾都夹得紧紧的,但那群围观的人却亢奋到极点。
“现在,踩脚踏板试看看。”陈董走到贞儿面前说。
贞儿咬着唇,美丽的玉足顺从地踩下踏板,这时肌肉男的屁股下的软垫忽然上上、下下浮动起来,本来只有前端约三分之一在贞儿体内的肉棒,也因此全都没入贞儿的小穴内,随着屁股下软垫的起伏,在她的小穴内进进出出。
“噢……噢……”贞儿发出动人的羞吟,全场立刻爆发起沸腾的兽呼声。
我悲愤地看着贞儿被这种猥亵不堪的装置所奸辱,却毫无能力去救她。
“继续踩,不可以停下来!”色虎逼迫着贞儿。
“求求你们……别用这种东西……好羞耻……”贞儿凄绝地哀求,但色虎和阿朋根本不会心软,仍然逼迫她继续配合。
贞儿哀伤地看了我一眼,绝望地开始踩动脚踏板,下面那个肌肉男粗大的肉条就随着她的踩动,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小穴进进出出。
贞儿美丽的容颜是那凄楚,但舞台上的景像却又极度淫秽,这种强烈的对比却使得那些禽兽亢奋无比,有一大半都开始掏出老二在打手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