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老公,要投入感情那种……用很爱很爱我的那种声音叫。”晨维兴奋地喘着气说。
“老公……晨维……老公……噢……”贞儿扭动着屁股,激颤而辛苦的轻唤着。
“真乖!我的顺娘,我们去看你真正的丈夫,他应该已经不能生育了!”晨维用脚滑动着办公椅,慢慢靠近我动手术的地方。
“哼……”贞儿可能羞于面对我,将晨维搂得更紧,脸埋在他肩上。
“你看,正强的睾丸被放在外面,我们来亲嘴,庆祝正强的睾丸被拿出来,快……”晨维那可恶的变态兴奋到不行,可悲的我,原来是他们奸淫贞儿时催情助欲的工具。
更让我泪水立刻涌下来的是,贞儿并没为我保住她的贞节,她顺从的和振兴四唇紧贴,激烈地缠吻起来。
晨维兴奋得喘着气,一边激吻住贞儿的嘴,一边浓浊含糊地说:“唔……我的小顺娘……你的嘴唇好软、舌头好嫩……连口水都甜……啾……你好听话……丈夫被割那里……你还……心甘情愿的给我……你好乖……啾……一定要好好疼你……”
“嗯……嗯……啾……”贞儿也闭上眼,美丽的胴体颤抖,完全投入和晨维的热吻和性爱,粉红的舌片在晨维口里交缠翻搅,雪白屁股夹紧湿淋暴筋的肉棍上下抬动,脚趾头也一直都忘情地紧屈着。
(可恶!贞儿……你是我的人……不准你这样啊!)我悲哀地看着这一幕。
晨维也扭动着下身,卖力地让肉棒在贞儿体内滑动,继续亲着贞儿的嘴说:“乖顺娘……唔……应该叫医生……干脆把正强的睾丸割掉……啾……在我们做爱时……把他两颗睾丸……都割下来……让他永远没机会……再和你做爱……嗯啾……想到我就好兴奋啊……”
“嗯……噢……”贞儿忘情地呻吟出来,因为晨维说完后松开她的嘴,埋首吸住她的乳头。
晨维一边吸她乳头,一边粗鲁地摇动贞儿的细腰,还哼哼嗯嗯的说:“那个医生好棒……他对你丈夫做的事……让我们所有的男人……都觉得好兴奋……等医生弄完你丈夫……你也要跟医生做爱……报答他……看着自己丈夫被那样……还跟别的男人做……也让顺娘自己很兴奋……对吧?你可以怀医生的孩子……让你为阉掉你丈夫的男人怀小孩……想到就兴奋吧……”
“噢……晨维……唔……”
听到晨维那些可恶的话,贞儿不但没为我悲伤愤怒,竟然还坐在晨维身上,扬起玉颈激动颤抖,原来是被晨维顶在深处的龟头磨花心磨到高潮了。
2008-2-1422:1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