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用那个东西……”贞儿哀羞的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她泪湿的脸庞。
“听说你对这一根特别有感觉,所以用它来上个前菜,再让你好好享受我们三个人有血有肉的大家伙。”
“不可以……噢……不行……噢……”贞儿还在哀求,振兴已经把假阳具塞进她下体湿滑不堪的裂缝中。
“毛剃得真干净,这样看得好清楚啊!第一次看到剃光毛的肉缝,感觉真是不一样啊!”振兴叹道,他蹲在贞儿敞开的双腿前,慢慢拔送着粗大的假阳具,红黏充血的耻肉,来回吞噬着布满颗粒的假龟头,阳具上一下子就被从里面倒涌出来的浊精流遍。
“顺娘,先跟你丈夫道歉吧,接下来就要专心和我们玩啰!”振兴还没把假阳具塞到底,只是用龟头部份在阴道前端来回弄着。
至于维民和晨维,一个仍吸吮着她的乳头,一个则正在舔吻她的腋下。
“强……对不起……呜……你被那样……贞儿还和他们在你面前……呜……对不起……”贞儿伤心地泣诉,但语气却杂乱而断续,因为她已经被那三个男人挑逗得快无法说话了。
我闭上眼不想看这一切,这是几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对贞儿感到恨意,以前贞儿在我面前不论被逼和男人怎么做,我虽一定会嫉妒,但愧疚和不舍会立刻取而代之。
不过今天他们对我做出这么残酷的事,将我的卵囊当着众人眼前划开,取出我的输精管,还要注射抗体让我永远没有健全的精虫,在这种情况下,贞儿还在我面前和这些伤害我的男人淫乱群交,只要是男人,谁能忍受这种耻辱和悲痛!
即使我知道贞儿是被迫的,她也无力反抗这些畜牲对她的奸淫,但在我眼里看来,还是强烈希望她能为现在的我作出一些抵抗,而不是无助被动地让他们挑逗然后得手,任由他们摆布、甚至柔顺地接受!
“噢……不可以……”贞儿激动的哀吟又穿进我耳膜,我咬牙睁开眼,屏幕上振兴的手慢慢将假阳具塞到底,大量的浊精流出来,已经流满了他的手。
“啊……”贞儿的脚心呈现抽筋的样子,阳具塞满她的耻户,快速振动的塑胶片也接触到阴蒂和肛门,不断刺激两处最敏感的部位。
“小顺娘,这样舒服吗?”晨维吻上贞儿开始晕红的脸蛋问道。
“嗯……噢……”贞儿根本无法回答他,只是紧揪着眉,不断想压抑住自己的喘息和呻吟。
这三个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掌,也不断在贞儿柔软光滑的胴体上爱抚,从白嫩的大腿、纤细的腰身到饱挺的乳房,无一不放过,唇舌唾液更是爬遍了她每一寸肌肤。
“呜……”贞儿用力地摇着头,身体却还是没办法抗拒,我在心中悲哀的叹气。
那三个男人将贞儿从滴精架上抱下来,让她顶着蠕动的假阳具蹲在地上,然后三人都脱下内裤,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跳出来露在贞儿面前。
“好好地帮我们舔一舔、含一含!一边看着你丈夫被注射抗体变成永远不育吧!”振兴抓着贞儿的头发,强迫将肉棒抵到她唇间。
“强……”贞儿踮起脚趾蹲着,塞满她阴道的假阳具底部则紧紧抵住地面,强烈的扭动令她都快蹲不稳了,但面前还有三根肉棒要她舔。
她看着我,悲伤的落下泪。
“小顺娘,快点用心舔,舔大了才能在你丈夫面前干你啊!”晨维催促道。
(贞儿!不要听他们的!)我在心中拼了命嘶吼。
贞儿却慢慢张开唇瓣,将振兴的龟头含进口中。
“喔……好温热的感觉……这就是顺娘的嘴吗?噢!就是那里,舌头也要好好的舔那里,真舒服啊!哈哈……”振兴淫笑着说。
贞儿的泪水又滑下来,但却很认命地吸着振兴的大肉棒。
护士已经在我大腿内侧涂抹酒精,针筒也已吸满要注射的液体,贞儿一边舔着她面前三根往上翘起的强壮肉棒,一边泪眼婆娑充满愧意和悲伤地看着我。
振兴他们三人的肉棒都沾满贞儿湿亮的香涎,贞儿用她粉嫩的舌尖,从肉棒的下腹来回舔着龟头颈到卵袋的底部,让那三只禽兽享尽了销魂酥麻的快感,他们的肉棒都已经暴出青筋,硬到不能再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