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爸爸的屁股往前重重一顶,黑布内传来他激动的低吼,贞儿也发出让人销魂的哀鸣。
我悲哀地目睹这一幕,忽然包裹住我阴茎的贴布开始震动,黏在脚心的强力跳蛋也被启动,我的会阴传来一鼓强大的酸涨,大量的精液想要喷涌出来,却被锢紧龟头颈部的铁丝限制住。
后面涌上来的精液不断囤积在我的阴茎和会阴,我的肛肠更用力咬紧钢棒和圆球,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这种如排山倒海想要喷精的感觉,还是我第一次体验到的,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全身肌肉都绷紧到极致,但那股快让我阴茎爆裂的浓精就是射不出来,而且还前滞后继、越来越多。
爸爸和贞儿那边,则是已经顺利同时达到高潮。
从屁股后面看,爸爸的卵囊鼓得好饱好大,接着会阴的肌肉缩紧,贞儿的脚趾用力屈握,哀鸣更加激烈,爸爸的卵囊不断缩鼓,想必大量灼热的浓精已经开始灌入贞儿的身体深处。
“噢……”我仰直脖子闷吼,浓精终于突破铁丝圈的限制,如消防水柱般,一注又一注地喷射出来,“啪、啪、啪”
地打在围着我身体的披风内面,那条浅色的披风立刻出现一大片湿痕。
爸爸和贞儿交迭在一起的身体高潮了至少有一分钟之久,才慢慢平复下来,但汗水交融的两具结合肉体,仍余韵未止地起伏,两人十指仍紧紧扣在一起,贞儿屈膝弯举在爸爸身体两边的两条玉腿,已经无力地放下来,脚趾踮在床面。
色虎蹲下去,掀开黑布的一角往内看,笑道:“什么嘛!我们的欧哩桑已经累到睡着了。”
他把黑布完全掀开,我爸爸压在贞儿凄美的胴体上,睡得像条猪一样。
被蹂躏到发丝凌乱、花容憔悴的贞儿,则还是不住的喘息,眼眶中满盈泪水,看见那么多人在围观,羞得把脸偏开一直啜泣。
色虎让人将我爸从贞儿身上抬下来,半软而黏湿的肉茎,也牵着水丝抽离贞儿耻穴,微张的粉红穴嘴立刻涌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沿着股缝一股脑儿流下来,堆积在已经湿透的床铺上。
他们把已经睡到不醒人事的爸爸拖到后台去,所有在台下的乡亲都搬椅子站到上面,伸长脖子想看贞儿没有被薄纱遮掩的面容。
“哇……这女的真漂亮啊……我从没看过这么美的女人……真难跟她和孕妇联想在一起!”
“是啊,就像女麻豆……不……比那些女麻豆还美……脸蛋水、身材赞、皮肤又好!连手指脚趾看了都会让人有性冲动想干她,而且还很大胆呢!在我们面前敢就算了,在亲丈夫面前也敢这样。”
在众人的品论中,贞儿羞耻地颤抖着,两条软弱的大腿想夹起来,却又显得十分无力,爸爸射进她肚里的浓精,仍像条白浊的溪流不断沿着股缝淌下来。
“等等……我看看!”我的堂叔这时忽然爬上床盯住贞儿的脸,然后表情吃惊、激动而结巴地说:“你……你……不是……正强那个……”
色虎及时抓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子,我堂叔的表情从极度吃惊慢慢恢复,接着竟然浮现出兴奋的淫笑。
我心中兴起不祥的感觉,当然,我已经知道接下来堂叔会对贞儿做什么事了,悲伤、愤怒和嫉妒充满我胸口,但我一点作为也办不到。
堂叔快速的脱光了衣裤,露出丑陋下垂的肥躯。
“不……别这样……”贞儿哀羞地乞求。
这时色虎从肌肉男那边接过一捆麻绳,交给了堂叔。台下那些乡亲看到,又兴奋的讨论起来。
“麻绳耶!要做什么?难道要把她绑起来吗?”
“如果是要捆绑就太令人兴奋了,我最喜欢看美丽人妻被捆绑,尤其还是这么美的孕妇,肚子已经有胎儿,被绑会更让人兴奋!”
“胎儿要是知道妈妈被别的男人这样,应该会哭吧!”
“但肚子有胎儿被绑没关系吗?会不会流产?”
听那些乡亲没人性的言语,贞儿无助地流着泪,哀惧求助地望向我,我看到她盈满泪水的凄眸,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苦,现在的我,比被人豢养的家畜还悲哀,又有什么能力能救自己的爱妻?
想到这里,我就羞耻到无颜面对她。
那医生这时说话了:“当然可以捆绑,而且绑得再紧都没关系,因为我替她检查过,这女人的子宫很健康,一般的蹂躏对她来说都是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