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镇代压低声音,故意用只有贞儿和我听得见的声音说:“现在就在你公公面前,先弄最会害羞的地方好了,嘿嘿!”
贞儿又羞又紧张的把脸别开,那流氓根色虎要了一杯润滑液,手指沾起来一沱,轻轻抹在贞儿微微鼓起的肛门中心和周围。
“呜……”贞儿激动的摇着头,她已经知道这个畜牲要干嘛了,我则是愤怒激狂得想不顾身体会被身下刑具扯烂的后果,站起来去阻止这畜牲对贞儿做的一切,但当然是徒劳无功,因为那刑具设计得太完美了,男人的身体构造被拘束在上面,根本分毫都难动。
流氓镇代粗肥的中指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慢慢插进贞儿的肛门,贞儿美丽的身体不自主地用力,似乎要把那截入侵的手指夹得很紧,连脚趾都握了起来。
接着,镇代的另一手手指也轻轻在拨弄贞儿红润肉缝上端,那粒完全充血的敏感阴蒂。
“啊……不……”贞儿忍不住哀吟,但阵代立刻“嘘”了一声,要她别吵醒我爸爸,贞儿只好咬着自己的葱指,噙着泪忍住不让自己出声。
但镇代对她的折磨才是开始,他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挖着贞儿的肛洞,另一根手指也对她的阴蒂不断揉弄、搓抚,贞儿已经忍耐到极限,除了把自己一截纤指咬到快流血,脚心都弓起来外,一条白莹莹的胳臂也往后抬,手紧抓在身后抱起她的那个小畜生的后颈。
“害羞成这种模样、这种表情、这种姿势,真是太水了,噢~~”
“是啊,为什么这个女人害羞的样子,会让人感到这么冲动呢?光看她的表情就好冲动,会想继续让过份的欺负她、让她更害羞呢!”
台下的镇民们都在兴奋的看着、讨论着。
贞儿被狎玩的下体,离我爸爸的脸几乎不到半公尺,强忍住的哀吟、喘息、还有羞耻的表情,在别的男人眼里耳里看来、听来,是无尽销魂的刺激。
但对我这丈夫而言,却像是硫酸一直淋在心脏似的痛楚。
流氓镇代的手指越挖越粗暴,贞儿那可怜红肿的菊肛不断地发出“啁啁!噗噗!”难堪的水声和空气声,弄她阴蒂的手指也越来越快,贞儿忽然往后仰直玉颈,从她喉间几挤出来激动的哀吟,脚趾已经用力弯握到极致,抓住后面小畜牲后颈的手,粉红的指甲片全陷入肥厚的颈肉里头。
我心知不妙,贞儿已经被那流氓镇代弄到高潮了!果然,一道金黄的尿水从她湿漉漉的粉红肉缝上端抛射出来,直接洒在我爸爸的脸上。
“啊!”惊觉自己无法克制而失禁的贞儿,羞恐万分的惊叫出来。
我的心也像被一下子提上百公尺的高空,差那间只觉得胸口堵住,完全吸不到空气。
我爸爸被贞儿的热尿淋到,皱了皱眉、慢慢地睁开眼睛,但眼皮睁开不到一半,仍然是醉醺醺的样子。
爸爸看了眼前被男人捧着、一丝不挂还张开双腿露出光溜下体的贞儿一眼,含含浑浑的说:“是怡贞啊……怎么……不穿衣服呢……”
“哼!”贞儿见被爸爸认出来,美丽的脸蛋早已吓得毫无血色,拼命将头转到旁边,耻于面对自己的公公。
没想到我爸爸只说了那么一句梦呓般的醉话,又沉沉阖眼继续睡着了,这让我原本已经悬到喉咙的心脏才没跳出嘴巴,贞儿也因为过度惊吓而瘫软在那小畜牲怀里。
“真有趣啊,你怕被公公看到现在这种模样的表情,真是太美太可爱了。偶决定了!等一下再带你到偶家好好弄你,现在要先看你跟你公公玩给大家看,哈哈!”那流氓镇代兴奋的对贞儿说。
“不……不要……我让您随便怎样都行,不要让我跟公公……不要让他在这里……”贞儿再度陷入更羞恐的地狱。
我也一样,要再看一次妻子跟爸爸淫乱,对我而言会是比死一百次更难熬的事。
流氓镇代贴进贞儿的脸,小声地说:“放心啦,偶会用布遮住起你公公的眼睛,反正刚才你已经跟他弄过一次了,弄两次跟弄一次没什么差啦!你快点弄完给偶们看,偶就快点带你离开这里,偶们再去开房间好好的爱惜你,免得在一直这边,奶子和屁股被那么多人看光光。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