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用……哼……”贞儿还没说完,就被那流氓从地上强拉起来,粗鲁的熊抱着,然后肥唇朝她小嘴强吻下去。
吻了好几秒,他忽然又把贞儿大力推到他一名保镳怀里,那保镳立刻从贞儿身后捉住她的双腕,不让她逃走。
“阿衡,你过来帮阿爸弄这个新娘子吧!”那畜牲镇代竟然叫他儿子一起过来,父子要一起对我的妻子做人神共愤的事。
“不……”贞儿哀羞欲绝的悲叹。我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些荒唐、可恨的事持续在我眼前上演,屈恨的泪水不知已流下几公升。
他的儿子走过来,流氓镇代说:“啊,你怎么还穿着衣服?脱啊!偶们父子今天要好好玩一玩。”
于是他儿子也把身上衣裤脱得精光,和那流氓镇代一样,他两腿间的东西也有入珠,尺寸和他老爸的不相上下,而且因为年轻,早已经高高昂举起来。
贞儿见到又有一条这种怪物,哀羞恐惧地呻吟一声,几乎要瘫软下去。
“把她抱过来,偶要给她好好苏湖一下。”流氓镇代说。
他儿子对那保标说:“我来!”
保标放开贞儿的胳臂,那畜牲儿子接手,从贞儿身后,抄住腿弯将她抱离地面,张着腿的贞儿就如同被大人抱起来尿尿的小女生,光秃无毛的粉嫩肉缝,毫无遮掩地再度被所有人看光。
“啊……不要……”贞儿羞得连脚趾都夹紧勾握起来,唯一能做的,却只是将脸别向一旁。
“害羞了喔?哈哈……你真的是很可爱的小东西呢,害羞得好可爱!”
那流氓镇代淫笑着,伸手将贞儿想藏住的脸转正面对他,贞儿美丽的脸庞全是交错的泪痕。
流氓镇代被贞儿楚楚动人的羞怜模样吸引,一张臭嘴又朝她柔软的双唇压上去,贞儿羞苦的哀哼一声,粉润的脚趾夹得更紧了,一直到流氓镇代吻过瘾松开嘴,她才能转开脸,微弱的啜泣着。
我看到妻子被这对父子抱成这样,任由那流氓随便乱亲乱吻,心中真有如一把刀在割着,这种痛苦,比此刻肛门被钢条植入、卵袋被铁钩勾穿、龟头被细绳套住的肉体折磨,更疼痛难受一万倍!
流氓镇代这时目光盯着我贞儿赤裸裸被迫张开的私处,贞儿被那禽兽看得羞到全身发抖,无奈被那畜牲的儿子抄腿弯抱着,根本只能任那畜牲看光一切。
流氓镇代笑嘻嘻地说道:“这个样子一定很害臊厚,美丽的小屄屄都张开来了,连这么可爱的肛门也被偶看光光,偶可以数出来括耶肌有几条褶喔!”
“不……您别这样……”贞儿软弱的泣求着,我也愤怒的哭吼,但外面的人看我,一样只是微微的抖动而已,那可恨的医生还对那些民众解释,说我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看到妻子被那对流氓父子玩弄而在兴奋。
“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啊!害偶都想看你更害羞的表情,一定美死了。”流氓镇代说,他发亮的鼠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恶毒的主意,让我有种更不安的感觉。
他招招手叫色虎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色虎露出兴奋的笑容连声说:“没问题、没问题!马上办!”
色虎叫了两个助手走到后台,没多久,他们带了一个男人上来,那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刚刚在不知情情况下和贞儿做完爱之后不胜酒力睡着、被那些人带去后台的我的亲爸爸。
我爸他还在睡,显然酒还没醒,人是坐在铁椅上让他们抬进来的,他全身光赤一丝不挂,双手被绑在身后,两条腿和椅脚牢捆在一起,一直被抬到贞儿前面才放下来。
“噢……不……别让他在这边……我求您……”贞儿看见我爸爸、她的公公又出现在她眼前,惊慌羞恐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
而再度看见自己爸爸和妻子裸裎相对的我,当然更无法扼制激动无助的情绪。
流氓镇代伸出食指放在唇前比了一个要贞儿安静的手势,小声对她说:“这里的人都还不知道你是他媳妇儿,如果不想吵醒你公公让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乖乖让偶在他面前弄,你只要害羞就好了。偶已经爱死你害羞的可爱模样了!知道吗?嘿嘿!”
贞儿紧张的咬着唇,羞恐的泪珠大颗大颗从她美丽的大眼滚下来,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向那流氓点头表示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