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强……”她上排贝齿几乎要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激烈地扬直玉颈又不住地摆动着头。
“贞贞……你怎么了?贞贞……”我心疼至极地喊着她,她勉强挤出一丝凄楚的笑容,泪蒙蒙地看着我颤声回答:“我……没怎样……别担心……唔……”
她还没说完,又揪紧眉心,咬住玉唇,偏开脸不让我看她让人心碎的怜人神态。
“好可怜的夫妻,让丈夫看一下妻子那里吧!”彼得说。勇朋穿上防蜂衣,拿着一面大镜子走进玻璃屋。
“不要让他看……我没关系……我忍得住……”贞儿发颤地哀求。
“让我看!他们到底怎么对你!”我又惊又怒的嘶吼着。
勇朋把镜子对准贞儿分开的双腿间,那幕景像让我的血液全冲上脑门,贞儿的肉缝内外全爬满黑黑密密蠢动的蜜蜂,肛门也看不到了,只剩埋在体内的两颗震蛋的线仍悬在外头,大量的淫汁混着白浊的精水不断牵流出来。
“饶了她……让我来就好了……求求你们……”我揪心撕肺地哀求着那些禽兽。
我其实也忍不住一直发抖,几乎就要不争气地哀号出来,那些蜜蜂在我的马眼缝内钻动,我的胸口也布满了血珠,被咸咸的汗水一浸如万针在刺、又像火在烧,滋味比死还难受。
“啊……不要……”贞贞忽然失控地在空中乱挣,原来色虎把她阴道中、肛肠里,还有脚心上的震蛋全打开了!
那些震蛋的威力我是看过的,因为贞贞在这里的两个多月里,至少被那些禽兽用这种震蛋玩到高潮而昏厥过去上百次,每一次都是连尿都止不住的在众人眼前喷洒出来。
而现在在蜜蜂爬满她最敏感娇嫩的肉缝之际,他们竟还一次用了四颗震蛋来加重折磨她,那种痛苦一定是远远超出了任何人、尤其是女人所能忍受的。
整间密室全是我和贞儿的哀号声交错,那些禽兽则在玻璃屋外围坐着一张张圆桌,喝着红酒、吃着美味的菜肴,兴奋而变态地看着我们夫妻两人遭受折磨。
2007-1-2409:13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