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诗的琼鼻出着粗气,她此刻也不轻松,只见她那修长的雪颈正中的位置已被爱儿的阳具撑出了轮廓,而随着阳具的深入,那轮廓亦随之变化。
玉茎破门后进入了寸许后便有些迟滞了,尽管洛清诗加力不断,爱儿玉茎的进程仍是缓慢,几乎是一分一厘的在食道里蠕动。
尽管艰难洛清诗还是做到了,随着她一点一点的吞吃着玉茎,朱唇终于触底,吻上了爱儿耻骨处的肌肤,与他柔软且短的绒毛做着亲密接触。
洛清诗甚至觉得这是一生中最值得自豪的时刻,爱儿的宝贝那样粗那样长,还不是被她全部吃了进去?
她就是这样性格的女子,做什么都追求最好最强。
胜利过后的她松懈了,她秀美的琼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着这道气的呼出,她的气管自然跟着收缩,这口气出了很久,她的气管也收缩了很久。
而气管的收缩又带动着压迫食管,迷糊的风胜雪只感觉下身处在一个压力紧迫吸力强劲的柔腔道中,玉茎无意识的不断抽动。
洛清诗知道爱儿恐怕要来了,她以为还要刷点“花招”才能引他出水,不料就在她歇气的时候他就这么突然地要来了。
风胜雪说来就来,随着他玉茎的贲张律动,一股股浓稠童子汹涌喷薄而出,冲刷着洛清诗的喉管食道,直涌入她的肚腹中。
一息、两息、三息、四息……喷射不断持续着,随着喷射风胜雪的玉茎又膨胀了一圈,这让洛清诗本就饱胀的食道更胀了,已经有些不太舒服了。
她遂抬头,迅速将爱儿玉茎抽离食道含在嘴里。
就当玉茎端头从咽喉口滑出,再度被洛清诗含入嘴时,持续喷涌的童子阳精仅是两三股就灌满她檀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她竭尽全力吞吃着爱儿的生命精华,但仍是不及他喷发的速度和份量,几缕不及咽下的白色浊液从被玉茎撑圆的唇角溢出滑落。
喷射还在继续,洛清诗喉头突如其来的一痒,导致她想要咳嗽,本就吞咽不及,这下更是被呛出了泪水。
遭呛难受的她本能的将爱儿玉茎吐出,不料一松嘴就被强弩之末的爱儿喷射的最后精华糊了个满脸。
洛清诗纤长美丽的睫毛被浓浓的白浆粘黏,她睁开眼,那些浊液又顺着流进她灵动的水瞳,视线一片白浊。
此刻的她嘴角、下巴、胸襟、脸蛋、琼鼻、眼眸、发丝……几乎哪哪都沾染着爱儿的生命精华,怎么看怎么怪异;怎么看怎么反差;怎么看都和名震神州的清冷剑仙子不沾边。
世人固执地认为仙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便是食了也不会拉屎,拉了屎也是香的。
拉屎都香的仙子怎么会满头满脸都是秽物?这显然有问题。
洛清诗被爱儿的杰作弄得满脸狼狈,从结果上来说她的目的达到了,尽管很不体面。
而这份不体面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一桩往事,其实就是曾经遨游江湖时听过的一段荤话。
那时她在茶馆休整,听到几桌外有个男人向朋友吹嘘自己如何驭妻有方,那男子说了这样一句话:“昨天我射了她一满脸,她都没敢翻脸,够爷们吧?”
那时的洛清诗虽不像如今懂得详细,但在江湖浮沉,听着各种闲言碎语,总归是懂个大概的。
彼时的她很是恼怒,并非是听了污言秽语,而是那个男人当着外人丝毫不给妻子脸面,妻子对他的顺从和包容换来的是尊严被无情的践踏。
年轻气盛的她很想出手教训那个男子,但转念后还是结账离去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往事闪过,洛清诗顶着被爱儿糊满的头脸,她再难以不将此事和云雨之欢联想起来。
而这么稍稍的一动念头,便有些收不住了,就像掀被子的角一样,只要掀开了,就会越掀越多越掀越大。
随着洛清诗心间的想法不断变幻,此前的各种理由各种自我麻痹都成了狗屁,一文不值!她的目的的确是吃药活命,常伴爱儿。
可是活命的代价已经从“舔儿子的肉”这件母子之间的小乐趣逐渐转变了,变成了她看过的书上的事情,那在平日间被人人讳莫如深却又是人人都会向往也都会经历的事情——男女之间的床第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