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洛清诗心中的忐忑平复许多,转念后还腹诽起爱儿,她心道这小子倒好,一会不舒服了就甩脸子,哪知道他老娘有多么不易!
少年白嫩无暇的玉茎沾染着母亲的香津,幽光映照下水盈盈的,显得更晶莹剔透。
洛清诗觉得爱儿男根更加可爱了,同时心中亦有些许违和,因为这可爱的东西竟让她有一丝怪异感。
而这仅仅一丝的怪异仿佛是专为针对洛清诗,正撬动着她心中不曾开启过的个门户。
从房事上来说,洛清诗几乎一片空白,可是她也的的确确算是精研了房术之道:书不是白看的。
她其实很懂那些事,知道独身女人该如何排解欲望,无外乎就是捅手指进去抠抠,再要么就是撸了刺的黄瓜或者胡萝卜茄子,有条件的还可以想办法弄几根“角先生”。
育儿几年后洛清诗曾想象过她自亵的样子,她没有为自己的想法而羞愤,无论男女只要是正常人就会有欲望,而自我排解上不伤天下不悖理,并不为错。
只是这些年来她的整颗心里装的只有爱儿的一切,哪方面的念头不曾动过丝毫,无念怎会有欲?
故而她的身体像是一潭死水,从来不起涟漪,她想象中的自亵更不曾有过实践。
此刻却有跃跃欲试之感,想要创造未曾体验过的快乐。
她不知为何会于此时动念,想不想的她白干脆不想,转而试着将手伸向了私处,最终却停在了门外半尺。
她甩了甩头,将这丁点杂念甩得一干二净,此时不是研究怎样弄自己的时候。
今夜若是不能一蹴而就,下一次她恐怕再也没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为山已九仞,岂能在这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洛清诗心念把定,又浅点爱儿睡穴,再度垂下臻首将檀口张开,丰润朱唇吸吮住玉茎冠顶,柔嫩香舌来回舔刮。
不多时风胜雪的玉茎端口分泌出少许透明晶亮的液体,少年这丁点可怜的水儿还来不及见过世面便被母亲的一条美人舌卷进口中,和着她香津入了肚肠。
洛清诗含着爱儿一半的端头,嘴里没了动作。
她将方才爱儿玉茎溢出的液体当做了阳精,正纳闷着呢,怎么这般少?
她有些恼怒,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为何得到的“回报”却微不足道?
若是吃不够足量的阳精,那她的性命就会……她的孩儿不过志学之年,从此将会孤苦无依,他吃的饱不饱,穿的暖不暖,自己再也无法知道了。
强烈的恐惧过后是懊悔,若是最开始用手弄出来的那次没有走神,何至于现在含着爱儿的男根愁它不出水!
一股恨劲儿涌上心头,洛清诗将檀口长大了些,试着将爱儿玉茎的整个顶端吃入嘴里,可那根东西太粗太大,梆硬又热烫,她几乎完全张开嘴,才堪堪吞吃进去。
同时身下爱儿又传来呻吟,这一次她胆子大了许多,借着夜明珠的光亮眺目看了眼,见他仍紧逼双眼,便继续着口头的活计。
她此时的想法很单纯,也完全合乎道理,爱儿之所以不出水就是因为还没爽到位,归根结底是她做到还不到位。
只见她下压臻首,试图将爱儿玉茎吃入更深,由于害怕牙齿刮到他娇嫩的玉茎,她将嘴又长大了些,朱唇箍着玉茎缓缓的下滑,爱儿的男根不断被洛清诗吃入,直她柔嫩的喉头被顶了个严实。
睡梦中的风胜雪朦胧中只觉原本温热潮湿的触感之外又多了一股软糯滑弹,若他清醒的知道这种感觉是来自母亲柔嫩的喉咙口,真不知会有怎眼精彩的表情。
不过爱儿此刻身体的反应在洛清诗看来是精彩的,她清晰的感受到爱儿的玉茎在她的口中一跳一跳的,每跳一次就会带动着端头顶向她的喉咙,也许因为顶她的那根东西是儿子的,她并没有作呕的感觉。
反而她趁热打铁,又带了点力气将臻首压下去,她深知爱儿此刻的状态就是临门一脚,只要一步踏出,她的目的就能达到,今夜的一切都会随着朝阳的升起而烟消云散。
力道缓慢而稳定的增加,肉和肉之间不断较劲,你顶过来我挡回去。
随着不断加力,喉头处嫩肉的抵抗终于到了极限,玉茎端头撑开了门户,并且随着进入不断地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