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等会能将这位,丝毫不逊色姐姐雯雯的女人压在身下,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下半身又忍不住的跳了跳,自己是在是太性福了!”
雯雯戴着一副黑色蝴蝶面具,侧目抱胸,翘着二郎腿,左手撑着那漂亮脸蛋,死死盯着舞台中起舞的秦思音,丝毫没有注意汶仁的意思,无视了泰国少年的小动作与头脑风暴,雯雯身上正是数年前那晚的同款晚礼服,还有那超薄肉丝裤袜与高跟鞋,仿佛她又回到了哪一个夜晚。
直到不远处被秦思音所指的白姓老头笑容打断,雯雯这才微微皱眉收回了心神,闭目沉思,脑中思绪万千,回忆着秦思音的身姿,她还是跳的那么好,一直比我好!
自己现在还能跳成这般么?
雯雯你真是荒废太多东西了呢。
脑中这么想着,可雯雯心中却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心中没有丝毫想要填补上这份遗憾的想法,跳的不如思音又如何了呢?这很重要么?
自己这是愈发薄情寡义还是成长了呢?
甚至是心中爱的人也是那般,为什么要拷问自己爱谁多一点?那时候的自己实在是太傻了……活着现在的自己才是个傻子…
舞台下秦思音还在闭目诉说着点点滴滴,直到突然睁目说道,
“以这一切都是思音最真挚的想法,也是最为重要的恳求,它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将忙碌的各位请来,亲自听我的楠楠呓语,而它又是如此短暂,让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和大家告别!”
话音刚落,女孩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通道中,场内灯光齐开照亮了全场。
没有众人设想的最后的美妙一晚,让所有人进入生命的大和谐中,只有突然的终结让人惋惜,这是女孩在众人眼中的第一次强势宣言!
就在众人沉默时,一位老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启明兄好眼光,好眼光啊!!!选的继任花魁果然和王歆琪那个天生的婊子一模一样!!!不枉我在她身上播种多日,还好我那木讷孙子愚笨,没上了你这烧鸡的车门啊,鸡上枝头,焉非凤!水调歌头,入江流!好好好!!!哈哈哈哈!!!”
正是被秦思音称为白爷爷的男人! 老头笑完后,随即起身离场,边走边笑!
“对女娃娃有什么不满的,都冲老头子来,我白家……为他做媒!”
秦思音的屋内,门迅速关上,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将怀中佳人按在了墙上,吻上了那轻薄嘴唇,舌头激烈的交融在一起,想要将一切的欲望倾泻在彼此身上。
修长手指交错挽住我的背脊,秦思音螓首高昂,那急促喘息声在我耳边低鸣,在狼狈的发泄一通后,我又对上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想问为……呼……什么?对……么?那……啊……么林郎原先想的是如何呢?”
“原先所想么?”
“让秦思音的这些年金主和她来一个分手炮,或者来一场大imparty,在思索了几秒后,我立刻明白了女孩的意思,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所以今天是属于我两的,让我彻底安心。
即使是洞房花烛夜,秦思音这个女人也想到了么?
这就是俱乐部的花魁………不同于歆琪的我爽最重要,因为她有这个资本,无论是美貌还是财富,让人只能疲惫而又不顾一切的奉献自己讨她的欢心。
秦思音在不断给予我安全感,或者说是我渴望的东西,我的心里会愧疚么?我甚至觉得秦思音她从不担心这件事情,因为她会将这一切常态化,直到你离不开她。”
秦思音见我瞬间了解,莞尔一笑,脸颊贴在我的脸颊轻声说道,
“属于我的回忆,我一点也不像与他人分享,也许在一个将来的午后,那时的我两颤颤巍巍,说来难道不是更美么!我和林郎的未来,这一切都需要与林郎仪器去创造不是么?比起我的安排,为什么不是林郎安排我呢?
就像我与林郎的那一晚,真人小电影我可是准备了很久呢,要在适当的时候出现该出现的人,我那时听闻林郎有个黑人手下,所以特地让亚瑟先生赢了,现在看来林郎很喜欢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