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窄呢?
因为话虽是这么说,可浪人乞丐怎么会真的有机会当上议长呢?
就拿时家和唐家来说,他们两个家族把控立法会议和经济会议已经很多年了,家族里出了不知多少个议长,所以时家是显赫的政治家族,而唐家是典型的商人世家。
没人会对他们的出任有非议,甚至若是你姓时或者姓唐,在参选相应会议的议长时可谓是一呼百应,底蕴深厚。
负责武器工械领域的会议议长由杨碚当选后,月家便如日中天,
千机阁逐渐垄断了很多类型的武器铸造,想来也是想效仿天明市的三大家族,将这个位置牢牢的把控在月家人手里。
最后一个领域就是医疗,
温酒悄悄看向眼前的鹤发老人,
齐云舟十一年前当选议长其实已经算是很大的年纪了,据说他本藉藉无名,后来因缘际会在东部地区扬名,才当上了议长。
尔来一十有一年矣,竟然还是两袖清风。
真是奇怪的人。
是的,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温酒确定这爷孙俩并不是作秀,就连这间小院也是齐云舟上任多年的积蓄买下的,至今还背有唐氏银行的贷款。
“小妮儿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温酒回神,抬眸看向齐云舟,眉眼弯弯道,“在想……”
“砰!”,“砰!”,“砰!”
“齐云舟!开门!”
突然有人敲门,院子里众人都站了起来。
齐宁上前拉开门,顿住,“杨议长?”
温酒也愣住了,她正要上前,月琳像小旋风一样冲到门口,“舅舅!”
杨碚大摇大摆地进来,见齐云舟也不打招呼,牵着月琳的手,“你怎么一声不吭地跑这儿来了?还住这破院子?是不是没钱花了?舅舅给你先转500万花花。”
月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要去温酒的监狱当看守,我自己有工资。”
提到温酒,杨碚才想起来,他手中变出一把通体黑色的横刀,刀身在阳光下透着暗红纹路,
“给,你的刀,月琳说她在这儿,我就顺便给你带来了。”
温酒看到刀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立马接过,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
好刀!
“咳咳……地魁血淬进去了。”,杨碚说这话时看向别处。
温酒知道他是因为之前信誓旦旦说淬不了而不好意思,
但是温酒反而因此十分敬重杨碚。
毕竟他可是当今武器铸造第一人,如果为了自己的面子故意不给温酒淬进去,温酒也不会怀疑,只会觉得周泽稷那人在胡说八道罢了。
可是他还是给温酒淬进去了,即使自己的权威会受损。
这样的人反而让温酒更加尊敬。
少女躬身,认真向杨碚道谢,
“杨大师愿意为我锻造武器,真的十分感激。”
杨碚摆手,“我也是看在你和月琳是朋友,加上地魁血这东西确实诡异,我很感兴趣,你不用谢我。”
温酒含笑,
“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因此受益,真的很感谢您。”
“行,我得走了。”,杨碚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很明显,他这次来上柏城既不是为了月琳也不是为了送刀,而是另有其他事情。
月琳扒着门口张望,“舅舅你小心啊。”
杨碚叹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