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是两张并在一起的折叠床,上面摊着一张地图,纪潮声和藤景不知道在看什么,两人你指一下我指一下,见到温酒进门也齐齐抬头。
左侧是一张单人折叠床,折叠床面前放着一个大的塑料箱,岱云澈也拿着一份文件在看,见来人是温酒,起身打了个招呼。
温酒微笑着算是回应,“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是来……”
“她是来找你们打牌的。”
周泽稷突然插嘴。
温酒一愣,抬头看他,打牌?打什么牌?
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关键词,藤景和纪潮声齐齐放下地图,
“来!”
“我来!”
“打什么样的?”岱云澈扶了扶眼镜,眼神也变得非常认真。
藤景走到中间的桌子,将水果挪到塑料箱上,不忘提醒道,“你带钱了没?我们可是要玩钱的。”
温酒:“……”
说话的功夫,纪潮声和岱云澈已经把床挪到了桌子两边,俨然是要把床当椅子了。
李莎莎走到塑料箱边捻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看向温酒眨了眨眼睛,“小温酒,你确定你会打牌吗?”
温酒本来是不想玩的,可是对方的语气好像是在看不起她年纪小似的,她忍了忍,回答道,
“经常玩。”
呵。
身后之人忽然轻笑。
温酒咬了咬后槽牙,强装一副老手的样子。
周泽稷轻轻耸肩,大摇大摆地朝着角落走去,他变出了一个很简易的单人床,也不嫌硌得慌,直接躺了上去。
“周泽稷,你不玩啊?”
男人枕着胳膊,闭着眼睛,懒洋洋道,
“不玩。”
李莎莎笑着看了角落一眼,“某些人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估计是一晚上没睡吧。”
纪潮声不认同,“他哪不能睡?肯定睡外面呢,野人一个。”
“可是外面这么热……”岱云澈认真分析。
周泽稷没有理会任何人。
但这太正常不过了,所以大家都习以为常。
温酒看过去时,男人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来来来,快坐。”
藤景急不可耐地催促温酒入座。
于是乎,在开幕式的前一天,
温酒和三里桥的人打了一晚上的牌。
而周泽稷睡眠质量也很好,竟然完全没有被吵醒。
……
天快蒙蒙亮了,
温酒困得睁不开眼睛,她和众人都直接倒在铁架床上休息,迷迷糊糊的,她感觉自己被抱起来,然后又被放到了一个软和的地方,她理智地想睁眼,可是本能却使她直接陷入沉睡,
管他呢,一切都明天再说吧。
开幕式当天,
温酒迷迷糊糊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