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四小时内经历两次昏迷,那种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形让她很怕,怕再也看不到儿子,也怕看不到与她相知相恋结婚生子的爱人!
十五天!就算三十天、三百天、一年、两年又怎么样?相对于人漫长的一生,十五天何其短,又何其残酷!
朱守缘没有立即去把孩子抱过来,刘娟就气得不行,喘着气道:“快去!”
但看到儿子,她的眼泪却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朱守缘一咬牙,希望两个字对现在的刘娟来说,已经是最为奢侈的了!他将那张纸条拿了出来,对刘娟道:“小娟,这个人说有可能能治你的病……”
刘娟一把拉住他的手,问道:“他在哪?”
朱守缘道:“在东岳,离这里有点远,不知道你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他也只是说给个希望,没说一定能治得好!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干什么的,他说他也不要钱……”
朱守缘絮絮叨叨地说着,刘娟看着上面写的话,抬头道:“去!我们马上就去!”
她已经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来越差!如果留在这里,或许下次昏过去就不会再醒来了!
第二天下午,看着赵阳宁静的眼神,刘娟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那双眸子让她焦距无着的心安定下来,她自然而然地想到那两个字: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