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问从马车上走了出来,摇头道:“六姑,我从没有与长应教有接触,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上马车,就要杀我?刚刚若不是我出手及时,已经死了。”
“唐问?”
伍堂主瞳孔再缩,唐问很出名。
除了他的天赋,还有他是一个剑痴,唐家以暗器闻名,却出了唐问这个异类。
而且,他这两年来,天天呆在试剑石边上,谁不知道?
无论荒城内的哪个势力,都提醒弟子,招惹谁也不能招惹唐问。
“唐姑娘,这是误会。”
长应教霸道,但连他们也不敢招惹唐家。
唐家,诸百荒境四品家族,是十大四品宗门之首,即便是荒城内最强的圣荒宗,也要比他们弱上一筹,最可怕是他们的暗器,几乎无孔不入。
中年女子冷冷地道:“误会?估且算误会吧,但我家问儿刚刚却差点死了。”
伍堂主脸色难看,他们哪里知道,唐问会在马车上。
咬了咬牙,伍堂主再道:“唐姑娘,此事我们长应教一定会给唐家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的目标是马车上的其他人,是逐狱宗的沈涯。”
“嗯?”
唐问目光一凝:“你的目标,是沈小师父?”
沈小师父?
“唐兄,长应教的目标确实是我。”沈涯也走出马车。
就在这时,围观者们瞪大了眼睛,指点那名女子,指点唐问剑道的就是这个人?
他的年纪,恐怕还不到二十吧!
唐问皱了皱眉:“沈小师父,长应教的人为什么要杀你?连你旁边的人都不放过?”
“我杀了金吾种之子金业。”
沈涯道:“当然,是云仙会陷害在先……”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唐问的表情,渐渐变冷:“既然是云仙会陷害,那你们长应教应该找云仙会去,就算不是云仙会,也是尤家陷害,为什么要杀沈小师父。”
伍堂主有不好的预感:“唐问公子,是此人亲手杀了我们金业公子。”
“那又如何?沈小师父只是误杀,是被人所陷害,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不要再为难沈小师父和逐狱宗。”唐问冷冷地道。
“这……”
伍堂主的表情越发难看:“唐问公子,恐怕不行,杀我金业公子的人,必须死。”
唐家是可怕,但长应教只是不想得罪,并不是怕。
而且,唐家没有理由保沈涯。
“六姑,这些人很烦,让他们滚吧!”
唐问并不傻,但他不想在这种跟剑无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还有,长应教若敢动沈小师父和逐狱宗,动一次,死一百人,就这样吧!”
中年女子冷冷地看了沈涯一眼,柔声道:“好!”
说完,她便踏出一步,来到马车前:“问儿让你们滚,那你们就滚吧!”
“唐姑娘,此事……”
“再不滚,算动一次,死一百人!”中年女子喝道。
伍堂主和胡管事的脸色,涨的通红。
“唐姑娘,此事我们金副教主,一定会亲自登门,讨个说法,我们走。”
转眼间,长应教的人如潮水般退去。
“沈小师父,碍眼的人已经滚了,我们继续?”唐问痴迷地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