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怂得一b的秦泽突然冲江隅怒吼。
江隅握紧的拳头怎么也落不到秦泽身上了。
之前他以为秦泽就是段述的小跟班,因为段述成绩好而当一个舔狗。
如今从他和段述口径相同的样子看来,他和段述的关系并非像表面上看的那样。
江隅喉结上下一滑,一听到说关于“记不得”的事情,他的神经就绷紧了,因为他确实在分化以后忘记了很多事情,但他不觉得忘记了的那些事情影响了他的生活。
都是一些无可厚非的事情,至少他还可以正常的活着。
“你什么意思?”江隅眉头皱在一块儿,问道。
秦泽只是瞪着他,阴阳怪气道:“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就说你这些年,玩弄了多少人的感情吧?!”
江隅被他给气笑了,索性破罐破摔,“感情这种事都是各求所需,你情我愿,难道我非要一辈子喜欢谁不成?”
江隅之前确实记得段述问过自己还记不记得他,那时候江隅没放在心上,只觉得段述可能是和自己有过一段短暂感情的过客。
毕竟他确实仗着好看谈过很多次恋爱,但他纯洁的连别人手都没牵过,因为他对omega没兴趣,当然也不喜欢alpha。
他谈恋爱只是为了寻找那个能弥补心里空缺的人,后来,他发现……谁也弥补不了他心中的那个缺口。
“呵,”秦泽笑得有些讽刺,“是啊,你倒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你有没有想过别人?”
“别人?段述?”江隅也笑,“对于他我确实后悔。”
“早知道他这么难缠,我以前就不会和他好,”江隅说着,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摊手。“不过我确实没多喜欢他,不然也不会一丁点儿映像都没有。”
为了气秦泽,江隅把话说得难听极了。
但是他自己心里却十分不好受,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江隅说完,就要走。
他不想和秦泽耗下去,这样他只会更难受,因为他实在很想知道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段述那天的话又让他拉不下面子去了解。
“江隅!”谁知秦泽在身后突然大喊,“你凭什么能把一切都忘掉过的这么潇洒?而段述却只是因为你曾今给他过一点小小的施舍就要承受这么多?!”
“你这个杀人凶手!”秦泽说完就扑上来和江隅扭打成了一团。
可他哪儿是江隅的对手,江隅一个反手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只见秦泽双眼通红死死地瞪着他。
江隅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抓着秦泽的校服,“你说什么?!谁、是、杀、人、凶、手!”
不知为何,江隅的心此刻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痛,他的大脑似乎在尝试寻找一些过期的碎片,然后再次重组。
“江隅,你中学是不是念的边城男子中学?”秦泽声音沙哑,和愤怒融为一体,“你别跟我说你连这个也记不得了!”
江隅当然记得,他是因为分化成alpha,才被南风年接到蓉城的。
“那时候咱们可是一个班,不过我猜你也不记得我是谁了,”秦泽眯着眼继续说,“那天你也知道段述的外公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企业家,但是他为什么会沦落到在那种破城市念一个中学呢?”
秦泽继续说:“因为那时候,他父亲刚自杀,而他的母亲也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带着他搬到了边城。”
“他父亲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宇宙学研究爱好者,十五年来没有任何学术界上的成就,但是却和那群知名科学家一起站上了真理祭坛,为得只是一个真理。”
江隅眸光一沉,想起了那年轰动全球的科学家集体自杀事件。
那时候所有人觉得搞科研就是为了人类文明的进步,而不是自私自利的寻求自己想要的某个真理。
所以国家对那群走上真理祭坛的人宣判:因对整个人类文明造成负面影响,所有人判得终身监禁;但因被判人无人生还,所以不追究刑事责任。
网络上、现实中所有人都在批判这群自私自利抛妻弃子的人。
“你应该知道那些同学,老师,他们对新转来的段述投向什么样的目光。你知道他那时候因为他父亲的自杀承受了多少舆论吗?!”
话语间,江隅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耳边响起断断续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