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弥儿也想要…”夏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撒娇般地喊道。
看着这一屋子的活色生香,刚刚宣泄过三次的欲望竟然如同野火般再次燎原。我笑了笑,朝她们勾了勾手指。
“都过来吧。”
接下来的时间,寝宫彻底沦为了无遮无拦的极乐炼狱。
我仿佛不知疲倦的帝王,在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上尽情挥霍着精力与欲望。
时而将夏弥按在落地镜前,从后面进入她,看着她那张纯欲交织的脸蛋在撞击中扭曲,听着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爸爸好棒”;时而躺在床中央,让苏晓樯骑乘在我身上,看着她生涩又努力地扭动腰肢,乳房晃动,羞得全身粉红,却在我手指抚上她阴蒂时崩溃地高潮喷水;时而将李获月抱到阳台上,让她扶着栏杆,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紧致冰凉的甬道,感受着她内部如何从冰冷到火热,如何从隐忍的喘息变为压抑不住的浪叫;时而又将叶列娜和皇帝这对金发姐妹花并排放在一起,轮流进入她们同样完美却风情各异的身体,听着她们用不同的语言——一个狂热放荡,一个隐忍矜持——发出相似的、被填满的呻吟…
汗水、唾液、精液、爱液、乳汁…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涂满了我们的身体,浸透了昂贵的床单地毯。
呻吟声、喘息声、哭喊声、肉体的撞击声、乳浪臀波的晃动声…交织成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我们疯狂地做爱,像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像要把彼此的灵魂和肉体都彻底榨干,熔铸在一起。
每一次高潮都如同一次小型的死亡,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一次生命的献祭。
她们贪婪地索求着我的精液,仿佛那是维持生命的圣露,而我也贪婪地占有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痉挛,每一声啼鸣。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来自被同时进入前后双穴的皇帝——逐渐平息,寝宫内终于暂时陷入了某种停滞。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七具白花花、布满吻痕抓痕、沾满各种液体的诱人胴体,以各种不堪的姿态瘫软在凌乱的床上、地毯上、沙发上,如同经历了一场惨烈却又无比酣畅的战争,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偶尔无意识的抽搐。
我也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与满足,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然而,这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细微的、如同小猫哭泣般的嘤咛声,开始从一个、两个…七个华丽的摇篮里陆续传来。
声音逐渐变大,汇成一片饥饿的啼哭。
刚刚还如同烂泥般瘫软的妻子们,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几乎是同时挣扎着动了起来。母性的本能瞬间压倒了纵欲后的疲惫。
林弦第一个支撑起酸软的身体,甚至顾不上擦拭腿间仍在流淌的浊液,踉跄着走到最近的摇篮,小心翼翼地将一个襁褓抱起。
她轻声哼着柔和的调子,将涨痛的乳头塞入婴儿口中。
啼哭声立刻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细微的吮吸声。
紧接着,林怜、夏弥、苏晓樯、李获月、叶列娜、皇帝…她们都行动了起来。
每个人都在第一时间找到自己孩子所在的摇篮,用最温柔的动作将那些小小的、柔软的生命抱入怀中,喂以甘甜的乳汁。
画面瞬间从极致的情色淫靡,切换成了极致温馨圣洁的哺乳图。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在这些刚刚还在承欢纵欲、此刻却浑身散发着柔和母性光辉的母亲身上。
她们低着头,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神圣的爱意,凝视着怀中吮吸乳汁的婴儿,轻轻拍打着她们的背脊。
雪白的乳房从情欲的象征变成了生命的源泉,上面或许还残留着欢爱的齿痕指印,此刻却更添一种奇异而震撼的美感。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与…占有感。
是的,占有感。
这些美丽的、强大的雌性,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欲望,她们的乳汁,她们的爱,她们孕育的生命…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是这个奇异、堕落又温馨的家庭绝对的核心与主宰。
皇帝抱着孩子,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婴儿能更舒服地吸奶。
她抬起头,看向我,熔金色的眸子里情欲还未完全褪去,却又充盈着温柔的母性,她对我露出一个极浅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