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个东西,还是惊人的大,带着一种熟悉的前男友干净味道。硬绑绑的好可爱,我一边用手紧紧攥着上下套弄,一边慢慢低头含了进去。还是原来熟悉的香味,小许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又惊又喜。那东西可能是因为憋了整整一个晚上,流了好多粘稠的清液,吃起来有些微咸,带着一股成熟陌生的雄性气息……”
菲儿一边说,一边用丁香小舌轻轻掠过我的唇瓣,那种混合着酒精与另一种男人体味的幻觉让我几欲发狂。
“过了不到几分钟,他就彻底缴械了。他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指甲都要掐进我的头皮里,一边歇斯底里地叫着我的名字,一边把积攒了几年的粘稠,全射在了我嘴里……”
“那你呢?你咽下去了吗?”我猛地翻身将她压住,眼神中充满了癫狂的渴望。
“我不仅咽下去了,我还故意当着他的面舔干净了嘴角。”菲儿搂住我的脖子,眼中闪烁着迷醉而疯狂的野心,“老公,你现在知道我回来带着什么味道了吧,带着他的精液味道回来吻你,你兴奋吗?”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那团狂热的欲火,那种淫妻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身体在被反复凌迟、却又在灵魂深处生出极度快感的兴奋,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小弟弟硬得发慌,我猛地一翻身,双眼布满血丝,一把将这个刚刚服侍完前男友、唇齿间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淫妻再次死死压在身下。
“闻到了……老婆,我真的闻到了别人精液的那种味道!”“我好喜欢,我要真正的看下,你吃了他多少精液!”
我疯狂地吻住菲儿,不再是往日的温存,而是一种带着掠夺性的贪婪。
我想通过她的樱桃小嘴,把那些属于小许的、带有酒精味和前男友精液咸腥的东西全部吸吮出来,再咽进我自己的肚子里。
这种通过妻子的身体完成的间接交换,让我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仿佛我正隔着时空,在那个幽暗的电影院角落里与小许共同分享着这个女人。
菲儿显然被我这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点燃了,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却又热得像一团岩浆。
“可惜这里今晚还没吃着肉,”我粗暴地伸手摸向她那迷人的蝴蝶肉穴,那里早已因为刚才那些露骨讲述的刺激而泛滥成灾,水一直流,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老公……别说了,我也想要……”老婆也激动地抚摸着我的胯下,感受着那根快要胀得炸裂的阳具。
由于极度的兴奋,它此刻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钢筋,前端马眼不自觉地流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老婆,你今晚做得真漂亮。我要的就是你这种彻底放开、做一个淫妻就要有这样的状态!”我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低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描述你在电影院吃前男友鸡巴的样子,那种放荡的眼神,让我觉得你比以前迷人一百倍!下次直接开干,把逼直接套到你前男友的鸡巴上,保证比今天还要迷人一万倍!”
菲儿撑起酥软的身体,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里那抹属于良家妇女的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野性与癫狂。
她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
“老公……这可是你亲口下的命令。既然你这么大方,那这回,我马上可要正儿八经地、亲手给你织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引导着我的手,在那片蝴蝶逼泥泞的深处肆意搅动,声音沙哑得如同情人间的诅咒:“我要让小许不仅仅是射在我的嘴里,我还要让他把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门户都彻底占有了。那个坏蛋,以前还一直想要我的屁眼。老公,你要想清楚,到时候你每天只能闻着他留下的那种男人的味道,你……你真的确定想要吗?”
我正要挺身进入,菲儿却突然再次按住了我的肩膀,眼神中透出一丝的理智。